時夢伊哽住,朝我怒吼,“宋茫,你知不知道你這種人最噁心了!”
她後退一步,再後退一步。
她趕到街上伸手攔計程車要走,我想她在害怕警鈴聲的到來,或者在害怕其他的東西……
我走到她身邊,“時夢伊,我沒有報警。”
她愣住,堪堪的望著我,不敢相信的“呵”了一聲,“你竟然騙我。”
計程車已然停在她面前,她上了車之後搖下車窗看著我。
她說,“宋茫,今天的事別告訴雲廷。”
她手扒在車窗上,她其實很不願意向我拜託什麼,她高傲著頭顱,眼神里卻帶了祈求。
她靜靜的等我的答覆,紅色的指甲在昏黃的燈光下既妖冶又寂寞,就像這個年紀如同花一般的女子。
我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頭,“好。”
時夢伊這才放心的搖上了車窗。
計程車開遠了之後,江書奕站在我跟前道,“茫茫,這個時夢伊很有問題。哪有人被這麼欺負了,居然還不敢報警的。”
是有問題,有很大的問題。
可問題出在哪裡,在我的腦海裡仍舊是一個謎團。
“茫茫,你真的打算替她隱瞞下去?”江書奕又問道。
“再說吧。”我回。
也許,在剩下來的八天裡,我一個不開心就把事情給說了出來。
也許,我會把這個小插曲淡忘,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畢竟,她和盛雲廷的世界已經跟我沒有關係了。
我跟江書奕又重新回到了土菜館,老闆以為我們走了就把菜都收了。
看著空蕩蕩的桌子,江書奕覺得可惜。
於是,我們又點了一桌,一直吃到了深夜。我接著又喝了三杯白酒,腦子有點暈暈乎乎的。
江書奕把我送到醫院,脫掉我的外套,扶我到床上躺下。這次,他特意沒有喝多,他一直懊悔上次在酒吧他喝多了,讓別人把我帶走了。
他說,他要保護我,以後的每一次每一次都不能在我之前喝醉。
他說,他要鍛鍊鍛鍊酒量。
我閉著眼睛,扶額,迷糊道,“好睏。”可能是酒精麻痺了我的大腦,讓我產生了睡意。
可我仍舊能感受到江書奕熾熱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
他伸出修長的手撥了撥我的頭髮,手背輕輕的掠過了我的臉頰,似蜻蜓點水般小心翼翼。
然後,他的手指像是被燙著似的收回,像是傻子般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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