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在假裝不害怕。
不知何時席若深走了出來,他沉沉道,“宋茫,書奕,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書奕鬆開我,解釋,“本來還挺好的,後來我來了,盛雲廷就讓我們走。我說了一些話,但是……我也沒罵他或是怎樣。我只是告訴他,我和茫茫交往了,然後……”
席若深疑惑的看著我。
我沒吱聲,我的腦子裡很亂,什麼都不想說,也不想回答。
席若深沒再繼續問,他徑直的走回盛雲廷的病房。江書奕拉著我一道走在席若深後面。
江書奕也很想知道這是為什麼。
席若深在房間裡呆了一會兒,仔細看了房間裡的情況,他皺了皺眉頭,回過頭對江書奕道,“書奕,你先回去,我有事跟宋茫說。”
“可是……”
“書奕!”席若深重重的叫了江書奕的名字。
江書奕一走,席若深便關上門,他讓我坐下,讓我冷靜冷靜。
然後耐心的對我說,“宋茫,你不用擔心,雲廷才做的胃鏡,本來就一直在吃清淡的東西。他之所以會有這麼大的反應,是因為這早餐的味道太重了,他的胃適應不了,受刺激導致的。”
我沒有反應。
“宋茫?”
我拉回思緒,手指絞的緊緊的,囁嚅道,“哦,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原來導火索是早餐,難怪他一聞到味道就立馬不適的皺眉。
“宋茫,你放輕鬆。”席若深看著我絞在一起的手指安撫道。
“哦。”我長舒一口氣,扯著嘴角笑,“沒事,沒事。他沒事就好。”
我反覆說這幾句話,視線卻牢牢的定在被盛雲廷的血染紅的被褥上。
席若深什麼時候走的我都忽然不覺。
房間內再次有動靜時,是來自時夢伊的一聲尖叫,她拉扯著我的肩膀質問我,“宋茫,你把雲廷怎麼了?你對他做什麼了?!”
我被她扯得搖搖晃晃。
好半天,她才停下來,她蹲下身,手指撫摸著被褥上已經乾涸的紫黑色的血跡,哽咽道,“雲廷。你怎麼這麼傻……”
我捏緊了手指,低低道,“時夢伊,他沒事。就是胃出血而已。”
“宋茫,你懂什麼!”
“那你告訴我,你哭什麼?”我微微的歪著脖子,神情呆滯的問她。
時夢伊雪白的貝齒咬了咬下唇,“你管我哭什麼。我就是心疼雲廷,心疼他怎麼會有你這樣一個前妻。”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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