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若深眯著眼,盯著盛雲廷半晌,終於開了口,怒罵道,“盛雲廷,你他麼真是一個混蛋。”
自從我走後,這是他對盛雲廷最常說的一句話。
“嗯,的確是的。”盛雲廷也不否認。
“你看看你,哪有個男人的樣子,畏畏縮縮的,名義上是為宋茫好,但你看看你乾的都是什麼事!你害了她,盛雲廷,你是在害她!我告訴你,你就一輩子良心不安吧。”席若深最不能聽盛雲廷關心我的話了。
見盛雲廷到了這種時候,還想找藉口去新加坡見我,他就越加不能忍。
他無法認同盛雲廷的做法。末了,卻還是一面罵著,一面和盛雲廷一起坐上了飛機。
時夢伊去了飛機場送他們。
時夢伊麵露不捨,那模樣好像盛雲廷這一走,就這輩子都見不到了似的。
她帶著哭腔問盛雲廷,“雲廷,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很快。”盛雲廷說。
他倒是希望這一走,不回來了,留在新加坡,留在一個陌生的國度陪著我。
他終究抵不過思念。
在我瘋狂想著他的時候,他也在想著我。
“雲廷,我等你啊。”時夢伊說。
席若深瞧著時夢伊的表情,心裡隱隱的有些不安,上了飛機之後,他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他問盛雲廷,“雲廷,時夢伊該不會假戲真做喜歡上了你吧。”
“不會。”盛雲廷肯定的回答。
“怎麼不會?我看她那表情,還有她對宋茫做的事,分明就是喜歡一個人的舉動啊。”
“不會的。”盛雲廷再次肯定道,“怎麼會有人喜歡一個快死的人。”
他快死了。
不會有人傻到去喜歡一個快死的人。
他快死了。
他的心中還有放不下的前妻。
他怎麼也不會料到時夢伊喜歡他。
席若深若有所思的皺起的眉頭,誠如盛雲廷所說,他快死了,也許時夢伊只是單純的關心他。
飛機落到了新加坡的土地上,正值一月,新加坡的風帶著熱帶氣候的溫熱。
盛雲廷卻還穿著厚重的大衣,病痛讓他無比的畏寒,他低頭咳嗽了一聲,喃喃道,“阿茫就生活在這裡啊。”
又問一旁的席若深,“阿茫在這裡過得好不好?”
席若深翻了一個白眼,“盛雲廷,這話已經問了很多次了。我再最後跟你說一遍,宋茫她過得很好,沒病沒災,還有給小鮮肉對她有意思。你別再問了哈,你不是來了嗎?自己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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