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雲廷死了。
就那樣平靜的不著痕跡的死了,他就像是一葉浮萍,靜靜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機場上,他跟我說,“還是不再見了。”
原來真的就是最後一面。
時夢伊已經離開好久,我仍舊坐在地上一動不動,我沒法消化這個事實。
它就像是硫酸一樣腐蝕著我的胃,到了生命後期的盛雲廷是不是也每日被這樣腐蝕著,痛苦著?
良久,我顫顫巍巍的站起身,開啟電視,再次播放那部經典的《泰坦尼克號》,我坐在沙發上,想著盛雲廷坐在這裡看電影的樣子。
我啟唇,吐出滿腔的疼痛,我說,“雲廷,小李子帥,可是你在我心裡是最帥氣了。”
“雲廷,你說讓我恨你,嗯,我現在是真正的恨你了。恨你瞞的我好苦。”
“雲廷,我一點兒也不快樂。”
“我想要你陪著我。”
“你在哪兒,你究竟在哪兒呢?”
“時夢伊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呢?”
“……”
我說了好多好多,我的眼淚像是失去控制的水龍頭一般不斷的流出來,落在我的手背上,落在棕色的沙發上。
電影放完了,我回到房間,拉開抽屜開啟酒紅色絨布的盒子,我把戒指取出來戴在右手的無名指上。
時隔將近的一年,我的戒指再次回到了我的手指上。
我圍著這個房子轉了很多遍,直到天亮的時候,江書奕給我打電話,他問我,“茫茫,你還好嗎?”
“嗯。”
“你在哪裡?什麼時候回家?”
“我……我在我家裡啊。”我哽咽著回道,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平靜,好叫電話那頭的江書奕聽不出什麼異常。
我就在我和盛雲廷的家裡。這裡才是我的家啊。
江書奕頓了一會兒,似乎明白了什麼,道,“那,茫茫,那我能來你家裡做客嗎?”
悲傷哪裡掩藏的住,江書奕一下子聽出了。
“抱歉了書奕,我現在想一個人呆一會兒。”我深深的呼吸一口氣道。
“好,茫茫,你千萬別做傻事啊。”掛電話前,江書奕特意囑咐我。
“嗯,我知道。”
我不會做傻事,傑克要露絲好好的活著,盛雲廷也要我好好的活著,我會活著,如他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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