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母一個人不不想住在偌大的別墅內,這裡就總是空蕩蕩。每到放寒假和暑假的時候,盛雲廷就把我帶到這裡來。
第一年,我還很不好意思,尤其是盛雲廷說家裡雖然有床,但只有一床乾淨的被子——也就是這件臥室的被子。
我說那我們出去買。
他便道,別墅區太偏僻,再說太晚了,市場都關門了。
聽他這麼說,我一臉懵逼又緊張的坐在大床上,手指摸著乾淨的被褥,胸口像是有無數只小鹿在亂撞。
怎麼辦?
難道我要和盛雲廷睡在一張床上?
我還沒做好準備,盛雲廷會不會對我……?我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不安的東張西望。
盛雲廷卻已偷笑的鑽進衛生間,對我道,“阿茫,那我先去洗澡嘍。”
我木訥的點點頭,像個機器人似的。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盛雲廷才不是那種外表看起來溫和的,絲毫不近女色的禁慾系公子。
這人還有壞心思呢。
我聽著衛生間裡嘩啦啦的流水聲,又看著臥室的大門,我猶豫著要不要走,要不要回到學校。
我的手指來回的擰著被單,恨不得擰出一朵花來。就在我的思想做著強烈的鬥爭時,盛雲廷已經穿著白色的浴袍出來了。
他拿著毛巾隨意的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幾滴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到他微微露出的鎖骨上。
我瞧著他的胸口,瞧著他白皙的皮膚,瞧著他高挑身材,真心覺得他就是油畫裡走出來的人物好看的不得了,他就是天生的衣架子,天生的模特。
太好看了。
我敢肯定這個時候,我的眼神就跟豺狼虎豹似的,我恨不得站起來分分鐘撲到盛雲廷。
但,我也就是眼神敢這樣了,在真的面對盛雲廷的時候,我的膽子小的跟兔子似的。
盛雲廷微微的歪著脖子,嘴角嵌著意味深長的笑,溫潤的嗓音低低的傳到我的耳畔,“阿茫,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啊?”
我的臉驀地一紅,慌張的低下頭,意識到剛剛我的眼神太赤裸了,盛雲廷心裡肯定在笑話我。
我說話都不禁結巴起來,“我……我……好,我馬上去。”
我騰的一下站起身走進浴室關上門。
盛雲廷看著我的背影,低低的笑出了聲。
等我洗了一半,盛雲廷的聲音從門外傳過來,“阿茫,你的衣服忘記拿了。”
“我……”我的頭上還打著洗髮水的泡沫,身體瞬間緊繃起來,“那你放在門外,等會兒我自己拿。”
我好怕他說幫我拿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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