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櫃裡掛著好幾件西服,都是好幾年前的,有的是盛雲廷自己買的,有的是我給盛雲廷買的。
我的謊言就這樣被輕易的拆穿。
男人低頭瞧著我,“不是說沒有西服賠給我嗎?”
我,“……”
“我看這件挺合適。”他伸手拿過一件暗紫色的西服,對我道。
那件是我給盛雲廷買的,是我大學時期的獎金買的,為了買這件西服,我後來還兼職了一份工。
不過很值得,因為盛雲廷很喜歡。
“這件不行。”
不止是這件不行,是這裡所有的西服都不行,他不是盛雲廷,他沒有資格穿盛雲廷的西服。
“這件?”男人又指著一件。
“不行。”
“這件?”
“不行。”
我護在這些西服面前,我道,“對不起,我不能把這些西服拿給你穿。”
“小姐,是你說要賠給我西服的。”
“對不起。”
“我不想聽對不起,我想聽理由。把我帶到這裡,不給我穿這些西服的理由。”男人靠在衣櫃前,悠悠的問我。
他似乎很想探究我莫名的舉動,很想知道我把他當做了誰。
可是,這些我沒有辦法跟他訴說,說出口,可能大家都會把我當成瘋子。
我頓住沒動。
男人也不慌不忙的等著我。
我只好稍稍的解釋道,“我以為你是我的老公。所以,我認錯人了。這些西服,都是我老公的,我不能給你穿,不然會叫我老公誤會的。”
“你……把我認成你的老公?”他稍稍的歪著脖子,表情有些意味深長,好像在聽一個笑話,又好像在聽一個早就知道結果的腦筋急轉彎。
“嗯。”我點頭。
男人頓了半晌,微微的笑了,他說,“好,我接受你這個解釋。我也不計較你弄髒我西服的事。”
我的心裡鬆了一口氣,想著既然他不計較,就趕快走,我還想抓緊時間找到盛雲廷。
我還有機會。
我盼著男人走,但男人似乎沒有要走的意思,他打量起這間臥室,慢悠悠的朝著窗臺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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