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嗎?
我才不傻。
你看時夢伊,那個小姑娘,那個跟盛雲廷不過是隻有交易關係的小姑娘,尚且為了盛雲廷不惜一切,那我呢?
我一直以來就只是做個縮頭烏龜而已。
我不傻,我只是懦弱。
“其實,也怪我。”席若深自責道,“那天晚上,我就發現你了不對勁。當時我以為是自己多想了,沒想到你真的會……”
他的神情裡充滿了懊悔。
那天,他說我不對勁。
但他真的沒有什麼好愧疚和自責的,我只是選擇了我本該要走的路。
況且,我本身就是一個孤兒,無牽無掛的,沒有孩子,丈夫也走了,留在這個世界上確實沒什麼意思。
我淡淡的啟唇,“不,謝謝你。只是,你們不該救我。”
“宋茫,是雲廷要你活著。”
“對啊,他既想讓我活著,又想讓我幸福。他自作主張的做了那麼多事,可是呢,你看看我,我並沒有多快樂,也沒有多幸福。”我瞧著席若深,我的語調仍舊是雲淡風輕般的淡然,我的眼眶卻溢滿了悲傷。
我的垂著眼眸,餘光落在我的戒指上,“所以,他憑什麼決定我的生活方式。如果死能夠讓我快樂,那我為什麼要這麼痛苦的活著?”
“宋茫,你……!”
“我不會活著。”
我要找到戒指,告訴我,接下來還要怎麼死才好?
割腕太疼了。
我不想這麼疼,我想要輕鬆點死,等到了下面的時候,我會開開心心的告訴盛雲廷。盛雲廷,我來找你了,我好輕鬆的就找到了你,死一點兒也不疼嘛,死是多麼快樂的事。只有活著才是真正的痛苦。
盛雲廷,你是想要我的快樂,還是想要我痛苦。
“宋茫,你這樣,雲廷怎麼會安心。”
“我就是要讓他不安心。我憑什麼要讓他這麼安心的去投胎,憑什麼讓時夢伊跟他在一起。”我回道。
我的語調始終波瀾不驚,就好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席若深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的望著我。
他可能覺得我瘋了。
他醞釀了半晌,才緩緩道,“宋茫,你想著死,那你想過辛苦救你的江書奕嗎?”
我手腕處的傷口反射性的疼了一下。
江書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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