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那種感覺是什麼。
好像被少年拉回了許久許久之前的時光，那時，我穿著青澀的校服，那時，我埋頭苦學，那時，我也被同班同學拉著去看學校裡的校草……
我早就忘了高中時代裡校草長什麼樣子了。
一定沒有現在的喬川好看。
那種精緻到無可挑剔的好看，那種破碎到讓人沉醉的好看。
我退後兩步，我說，“阿喬，別離我太近。”
“怎麼了？”喬川含笑，不解的問我。
“我不太習慣離別人這樣太近說話。”
“哦。”喬川點頭，乖乖的退後兩步，站直了身子，“這樣可以了嗎？”
“嗯。”
我朝前走，神情沒來由的幾分慌張，一直走到電梯裡，輕輕的撥出的一口氣，那種心裡忽然被堵住的感覺才散去。
就在電梯緩緩上升的時候，一隻冰冷的手驀地貼在了我的臉上。
我怔住。
只聽到喬川輕輕道，“宋姐姐，這樣你的臉會不會好一些，沒那麼疼了。”
他的手臂橫亙過來，隔了我二十釐米左右遠。
他的手掌帶著冬日的寒涼，熨帖在我被扇的滾燙的面頰上，冰冰涼涼的觸感確實降低了我臉上的疼痛。
我又朝旁邊挪了一步，避開喬川的手，撒謊道，“還好，本來也不怎麼疼。”
“是嗎？我記得我姐打人挺疼的。”
“你怎麼知道她打人疼……她打過你？”我旋即反應過來。
喬晚晚打過他？
喬晚晚之於喬川，到底是個怎麼樣的存在？從剛才的表現來看，喬晚晚並沒有像喬悠悠那樣討厭喬川啊。
喬川低頭看著自己修長冰涼的手指，沒有說話。
我想我猜對了。
即使不說，恐怕那個時候，喬川在被打的時候，就是用那雙冰涼的手敷著疼痛的臉頰來緩解傷痛。
我默默的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他的手。
“宋姐姐，我的手好冷，給我暖暖吧。”
他沒抬頭，卻徑直的把手插進了我的羽絨服口袋裡，握住了我的手，他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就跟之前他做過的動作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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