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那麼一聲,徐思琪的聲音就低了下去,我什麼都聽不到了。
我等了一會兒,終是拿了鑰匙開門。
門開的一瞬間,房間內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們心照不宣的閉上了嘴巴。徐思琪背對著我,偷偷的用手把眼淚抹掉。
回過頭甜甜的對我笑,“宋姐姐,你回來啦。喬川已經好了很多,不用吃藥的。”
喬川的眼睛露出一條淺淺的縫隙的看著我,整個人神色懨懨。
“先吃點消炎藥,他咳嗽好多天了。”
我上前給他喂藥,讓他睡下,他說要走,我板著臉沒讓。這次,他終於乖乖的聽話,閉上眼之前,他道,“宋姐姐,光好刺眼。”
我說,“去我房間睡吧。”
他點點頭,抿了抿唇,輕輕的說了聲,“謝謝。”
喬川進入房間入睡之後,我把徐思琪叫道了一旁,我說,“思琪,喬川不止是感冒對吧。他到底怎麼了?”
徐思琪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一副“臉上有秘密”的模樣,嘴上偏還道,“宋姐姐,喬川就是重感冒,什麼事都沒有。”
“思琪,我是他姐姐,我不希望他有事。所以,你也別瞞著我,好嗎?”我認真的說道。
徐思琪嘟嘟嘴,為難道,“可是喬川不讓我說,我要是說了,喬川肯定就要怪我。剛剛喬川就生氣了。喬川生氣起來的樣子太可怕了。”
“思琪,你是希望喬川不生氣,還是希望喬川健康。”
“當然是希望喬川健康!”徐思琪不假思索的回道。
小姑娘心思單純,我稍微說兩句,她心裡的防線就卸下來了。她打從心底裡喜歡喬川,關心喬川,自然是希望喬川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她拉著我的手,帶著哭腔跟我說,“宋姐姐,喬川非要瞞著你,他說怕你擔心。他……他就自己一直忍著,他說他習慣了。”
“喬川他……”
“他有偏頭痛,好多年了,他一直都沒跟別人說。以前上學時候,我們都知道他身體虛弱經常請假,可我不知道他還有偏頭痛啊。要不是前幾天,他痛的不行,打了電話讓吳然送他去醫院,我們哪曉得他情況這麼嚴重。”
偏頭痛。
我自心裡咬著這三個字,多麼磨人的病啊,沒辦法根治,只能緩解,嚴重的時候,甚至畏光,嘔吐,任何的一點刺激他都會受不住。難怪他剛才那般害怕光。
喬川這麼小,怎麼會患上偏頭痛?是因為壓力大,遺傳,還是太過勞累?
所以,他消失的那兩天是因為犯了偏頭痛,他那時候在哪裡?又是怎麼度過那些時光的?習慣了,這樣折磨人神經的病,他是怎麼習慣的。
“宋姐姐,連你也不知道嗎?”
“是……”
是,我也不知道。
“宋姐姐,你跟喬川到底怎麼了?他也是,你也是,你們都怪怪的。”徐思琪嘀咕道。
我笑笑,有些事並不能宣之於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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