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點頭。
我們重新坐回臺階上,窗外天氣陰沉,這種天氣像是空氣裡都充滿了死亡的味道。
喬晚晚能不能挺的過去還是個未知數。
顧子延讓我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的手攬著我的胳膊,將我圈在他的懷抱裡,他蒼茫的喚著我的名字,“宋茫。”
“嗯。”
“宋茫。”
“嗯。”
他用力的攬著我,手指掐著我的胳膊,慢慢的又鬆開,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宋茫,我們要不要見面,不是你說的算的。”
我沉默的看向延伸的樓梯,那幽暗的通道,似乎將人通向無邊的地獄。是,我沒有選擇權,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在奮力的掙扎而已。
我曉得,在我沒有能力將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之前,我只能盡力斡旋。
而就在我和顧子延這般看起親暱的靠在一起的時候,一雙琥珀色的瞳仁已是默默的看了我們許久……
不知過了多久,顧子延收到電話,警察那邊來了人,對喬晚晚墜樓這事有了進展。顧子延迅速的往急症室那邊趕,我則默默的重新回到了四樓的VIP單人病房。
我剛進入病房,就被人一下子壓在了門後面,我的脊背傳來門上來涼涼的觸感,於此同時鼻尖嗅到一陣淡淡的薰衣草的方向。
心跳頓時漏了半拍。
我整個人徹底僵住,就好像武俠小說裡被人突然點了穴道一樣,我的眸子露出了不可置信,黑眸流傳卻不敢抬頭看。
他回來了。
喬川回來了。
是喬川。
一定是喬川。
可我好怕抬頭看見的不是喬川。
我和他總是這樣匆匆的分離,他還未在我買的新家裡過上一夜,他還沒有吃上我給他做的蛋撻……
我還有好多好多的話要同他講。
我的眼眶不自覺的有點發酸。
他低低道,“宋姐姐,這段日子過得還好嗎?”
你聽,就是他的聲音,那般好聽,比咖啡店門口那串銀鈴碰撞出來的聲音還要好聽。
我點頭,喉嚨裡有些含混,“嗯,還不錯。”
喬川的手掌支撐在我的脖子處,他低著頭,滿身好聞的味道往我的鼻子裡衝,“那怎麼來醫院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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