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蜷縮著身子,背對著顧子延哭了很久,哭到最後,連眼淚也沒了,一個人空洞的額望著窗外。
天空裡傳來飛機的轟鳴聲,喬川是不是已經登上了飛機,飛向了異國他鄉?
終歸還是我一個人。
終歸還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顧子延默默的坐了半晌,到中午的時候,他的助理劉小輝過來給我送飯。
我沒什麼胃口。
顧子延盯著我,“宋茫,你怎麼一失戀就要死要活的。上次是割腕,這次呢?你想要絕食?”
我冷冷的瞪著他。
我沒什麼食慾,可出了這個不大不小的車禍,我在醫院躺了兩天,確實需要一些營養。
但他說錯了,我並不想死。許是我犯賤,我心中老覺得喬川可能沒有離開我,又或者不到五年,喬川就會回來等我。
我不該抱著等他的幻想,愛情在現實面前這樣的脆弱,可除了等他,我不知道還能做什麼,也許,我什麼都不想幹。
算了,
要什麼愛情。
一個人過也是過。
雲廷不就是想我活的好好的嗎?
我活著,我努力的活著,那便好了。
於是,我坐起身,對顧子延道,“謝謝你送來的食物,不過,你能不能離開?你走了,我自然就會吃。”
顧子延微微皺眉,“我就這麼讓你倒胃口?”
我抿緊了唇。
一旁的劉小輝倒抽了一口涼氣,我和劉小輝都知道顧子延等下會發脾氣。
但奇怪的是,今天的顧子延格外的寬容,他放任我默默的哭,又放我一個人留在病房裡吃東西,他走時還把門關好了。
我盡力的讓自己吃了點東西。
劉小輝買來的菜都是我愛吃的。
如此一個星期,劉小輝堅持每頓給我送飯,顧子延偶爾的會來,一來坐上半晌,跟我說話,我沒理睬,他也識趣的沒有再說下去。
他以前總是嘲諷的看向我,而今,他的眼神里總是裝了憐憫。
大約,我在他眼裡實在是個可憐的人。
我出院那天,顧子延過來接我。劉小輝先一步趕到,殷勤的要幫我收拾東西,我東西少的很,並沒有讓劉小輝插手。
劉小輝搓了搓手,對我道,“宋小姐,知道你要出院,顧總推了一個會議,特意過來接你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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