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點頭。
“他竟然讓你去看他了。”徐思琪嘴角漫著涼涼的弧度,她伸出手指摸了摸我懷裡的滿天星。
這話說的奇怪。
她又不瞭解顧子延,她甚至可能只是聽過顧子延這麼一號人物,為什麼會這麼說。
我皺了皺眉頭,但又說不出到底哪裡有問題,便主動問道,“思琪,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有一段時間了,在那裡面被改造了一番。呵呵。”她嘲弄的笑,“真是長了不少見識。我以為自己還挺狠的,沒想到裡頭人才多得是。宋姐姐,你一定沒有見過那裡面的場景吧。”
看她的樣子應該受了不少苦。
就算我沒有去過,也可以想象的到,她本就是個富家女,哪裡受的了那種環境。
我頓覺有些抱歉。
她做這一切,其實是為了給喬川報仇。如果不是我,徐思琪可能根本就不會捲入到這場仇恨中。
“思琪。”我不知道說什麼好,安慰是徒勞的,慶祝是諷刺的,同情是無用的,我想了想,對她道,“思琪,好好生活吧。你還小,並不會給你留下什麼案底,以後的生活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嗯,是該慶幸自己犯事的時候還沒有18週歲。過了十八歲,我就要蹲大牢了。法律上是規定18週歲犯了重罪,就要坐牢了吧?”徐思琪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問我。
“嗯。”我點頭。
是,只要年滿十八週歲一切都不一樣了,哪怕就差一天,所受到的懲罰也會截然不同。
“所以啊,怎麼偏偏要定在十八週歲呢,如果是定在十八週歲零一天該有多好啊。宋姐姐,你是不是也這樣想?”
她說著說著嘴角泛著笑,眼角卻慢慢的紅。
緊接著一大滴淚攸的從她的眼眶滑落。
我有些無措,不知她是什麼情況,是不是因為進了收容所,精神上受到打擊了。
“思琪,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吧。”我看她狀態不對,打算親自送她回家。
徐思琪歪著頭詫異的問我,“你不是要走嗎?我乾脆跟你一起去看他吧。”
嗯……?她要跟著我一起去看望顧子延?難道說,她其實認識顧子延,是我不知道而已?如果不是她手中拿的是一杯奶茶,我簡直要認為她是喝醉了酒在說胡話呢。
“走吧。”
就在我猶豫之際,徐思琪已經先一步招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她先一步上了車,坐在車裡等我。
我只好上了車,報了醫院的地址。我報完地址,徐思琪更加詫異,“他又生病了?是不是病的很重?否則怎麼會讓他進醫院呢?”
她緊張的搓著我的手臂。
我說,“病已經好了,今天辦理出院。”
徐思琪這才定下心,長舒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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