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聞言,羞憤難當,也委屈的好哭出來了。
“當初我也沒逼著你籤協議,你這麼大怨氣做什麼?如果你想反悔,恐怕……”
“我不會反悔!”我打斷他的話,“我閻嫣答應要做的事情,就算沒有協議,我也會做到底。這一點,請魯先生放心!”
丟下這句話,我站起身,推開椅子就走出了書房。
只是回到他的房間之後,我卻倒在床上,拉著被子,在被窩裡咬唇痛哭。
要不是為了救我爸,我怎麼會讓自己這樣卑微呢?
哭著哭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睡了過去。
睡夢中,我好像感覺到有一隻冰冷的手,在替我擦拭眼淚。可等我醒來時,房間黑漆漆的,一個人也沒有。我不禁又有些失落,拿起床頭櫃的手機,按開看了一眼時間,發現是凌晨三點了!
凌晨三點?為什麼魯敬不在我身邊?
他不是說,必須要和我同住同宿的嗎?
想到這,我按開了床頭櫃的檯燈,仔細看了看房間,確實沒看到魯敬,我不禁有些疑惑。
就在這時,我聽到外面走廊處傳來“嗖嗖”的風聲,似乎有哪個房間的窗戶和門都沒關上,有風從外面吹進來。
“哐當!”
風聲吹過之後,就傳來什麼金屬器皿吹倒在地發出的聲音來。
我嚇了一跳,連忙掀被下床,出去看情況。
可一開啟房門,迎面一陣過堂風吹過來,將我的長髮都吹翻了,害的我一時視線不清楚,黑暗的走廊中,剛才似乎有幾道黑影在我長髮飄蕩間一閃而過。
我嚇得呼吸一滯,連忙將頭髮捋到腦後,用腕間的髮圈紮了個低低的馬尾,隨即來回打量著走廊前後。
由於是凌晨,走廊的燈沒開,只是黑漆漆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但我能感覺到風是從左邊露臺方向吹來的。剛才那哐當聲,也是從那邊傳來。因此,我抬起腳,打著膽子往那個方向邊走,邊喊道:“魯先生,你在嗎?”
可我喊了半天,也沒得到魯敬的回應。而且,我越是往前走,風越大,吹的我好冷。我下意識的抱著胳膊往前走。
走了大概七八分鐘,我終於走到盡頭。發現通往露臺的門開啟著,於是,我忙走過去關上了門。
這露臺的門一關上,屋內就沒了過堂風。可奇怪的是,我感覺更冷了。
我有點受不住冷,趕忙轉身準備往回走,卻一轉身,不小心撞到旁邊的一間屋子的門上。門竟然就被我撞開了,我一個腳跟不穩,趔趄往前,摔倒在地。
“嘶……”
我摔倒在堅硬的地板上,吃痛的喚了一聲。緊接著,鼻尖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檀香味。我連忙捂住摔痛的胳膊坐起身,打量了四周一眼,這才發現,屋內點了兩根白蠟燭,中間還有個香爐。
透過蠟燭的昏暗光線,我發現這屋子是一間神堂。神堂上面,擺著一尊似狐非狐的超大白玉神像。這個和樓下的胡大人神像一模一樣,只是大小不一樣而已。所以,這尊應該也是胡大人神像。
胡大人神像下面還有幾層格子,格子裡放著好多牌位。打眼一看,排位上的名字,都姓魯。名字下面,還刻著大寫數字。比如第一排的,是從一到十,第二排是十一到二十。由此類推,直到底下最後一排,到三十七,魯世賢為止。
看到這,我大致明白了,這些牌位,應該都是魯敬家的祖宗牌位。
我的目光從牌位上移開後,就發現在牌位和神像正後方,盤坐著一道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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