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的轉過身,重新看向魯敬。
魯敬正色道,“歡迎你回來。”
梅翠萍似乎沒想到魯敬會突然對她說這句話,她愣了一下,隨即小眼湧出兩行淚來,感動的對魯敬道,“師父,你突然整這出,弄得我……弄的我又哭了!嗚嗚……”
話末,就蹲下身,哭了起來。
我見狀,走了過去也蹲下身,輕拍著她厚實的背部,溫聲勸道:“二萍,你別難過,不管怎麼說,你身邊還有師父和師兄弟們,我們都會陪著你的。”
我這話一齣,梅翠萍就摟住我,哭得更大聲。
她比較胖,摟著我,全身靠在我身上,壓得我腿很快發麻,有點蹲不住了。
這時魯敬就好像感覺到我不舒服似得,對梅翠萍道,“好了好了,時間不早了,你趕緊洗洗休息吧。你師母她身子弱,不能熬夜。”
梅翠萍回過神,連忙愧疚加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扶我站了起來。
她則對我們再次打了聲招呼,就拖著行李箱回一樓南屋客房休息去了。
我和魯敬隨後也回到了樓上的房間。
回到房間後,魯敬扶我躺下,摸索著替我蓋好被。
我見他替我蓋好被,起身要離開,連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怎麼了?”他納悶的問了我一句。
“我……”我欲言又止。
他便摸索著坐到床邊,另隻手摸了摸我的臉,“你是還害怕有髒東西找你嗎?你別擔心,我等打坐完,就回來陪你了。”
“魯敬,我不是害怕。我是有些事情想和你聊一聊。”我蹙眉,看向上方的他。
此時在床頭燈昏暗燈光的映照下,他精緻的五官,更顯稜角分明,養眼的很。我看著看著,就看呆了。
“你想找我聊什麼?”他溫聲問道。說話間,手也不停地摸我臉頰。
他掌心溫暖的體溫,讓我很舒服,不自覺地柔了聲音,“敬哥,我想問你,是不是你見你媽真的會給她帶來不幸?”
“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魯敬何其聰明,我一問,立馬就知道我想說什麼。
“我知道你一定會處理好,可我想說,既然你找你媽會給她帶來不好的事情,那麼,你就不要親自去了。”我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是想替我過去?”
“不是替你過去。這本就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糾正他,也是提醒他。
“什麼你自己的事情,要不是你為了幫我,你也不會去拿那幅畫,被胡四娘將人魂鎖進畫中。”魯敬說到這,深深吸了口氣,“你呀,現在最大的事情,就是給我安心在家養胎。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魯敬說完,突然低頭在我額頭親了一口,隨即帶著一臉愁容離開了房間。
我見他不肯讓我插手這件事,心裡暗自下了個決定。
魯敬是到了天亮的時候,才回房間摟著我躺了半個小時。然後跟我一起起床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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