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她一挽住胳膊,就厭惡的鬆開了我的手腕,順便從女人波濤洶湧的懷中,抽出自己的胳膊,“沒事,我只是……只是認錯人了。”
“認錯人?”齊姓女人順著他的目光移到我身上,當看到我的臉後,面色頓時一白。
她這什麼表情?
“幹嘛這麼看著我?”我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臉,發現臉上似乎沒有髒東西呀。
“海蘭,你認識她?”一旁的帥哥看著齊海蘭的面色,驚愕的問她。
齊海蘭回過神,愣愣的從我臉上收回目光,朝帥哥道,“不認識,但是,她的聲音和焉知媽媽的聲音很像。”
焉知是誰?他的媽媽又是誰?
男人本是目露激動的看著這個女人的,聽她說完這句話,他眼神頓時黯淡下來,“原來是這樣……”
這個叫齊海蘭的女人見狀,又拉住他的胳膊,“敬,她已經不在了,而且你也是親眼看到她被下葬的,怎麼還不肯接受現實?”
男人聞言,不動聲色的再一次從女人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然後抬起手,看了一下腕錶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先進去。”
“師父,等等我,我和你一起!”
就在這時,路邊車內又走下來一個銀髮男人,喊住了他。
這個銀髮男人一下車,我就被他吸引了目光。因為他我認識,就是那個三年來,搶我好幾次邪祟的同行,一個主修蛇仙的女弟馬。是的,她其實是一個女的,只是聲音很粗,像男聲,穿著也很中性,但畢竟是女的,所以,長得還是比一般男人清秀。
今晚她和以往一樣,穿了一套黑色的運動服,脖子上還掛著一根誇張的金項鍊。
她走過來後,目光一下落在我身上,當看清我的臉時,整個人一驚,“是你!鄭嫣嫣?”
她顯然認出我來了。我自從做了弟馬後,胡四娘說我以前那個名字和八字犯克,容易招黴運,就給我重新取了個名字。我經過我爸媽的同意,就和我姥姥姓了,改姓鄭,現在叫鄭嫣嫣。
之所以跟我姥姥姓,是因為我姥姥以前也是弟馬,我跟她姓,等於接她的堂子。做的好了,以後說不定還能把老鄭家的名聲打出去,替姥姥光耀門楣。
“見到我,你有必要這麼吃驚嗎?”我白了她一眼。
“我當然吃驚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騷包了?穿這麼暴露,你師父不管你嗎?”她抱著胳膊,反唇相譏。
“馬麗婭!你打扮得這麼不男不女,你師父怎麼也不管你呀?”我雖然打架打不過她,但不表示我嘴仗也會輸給她。
但話說完,我感覺到旁邊投來一道不冷不熱的目光。我才回過神,好像她的師父就在這。
我連忙從馬麗婭的身上移開目光,看向那個黑衣男人,發現他正看向我,目光無波,看不出情緒,這就讓我不自在的撩了撩長髮,“那個……那個你就是她師父魯……魯敬吧?”
“你認識我?”他這反問,無疑是回答他就是魯敬。
真的是魯敬嗎?那個芝島魯公堂神運算元?雖然我以前沒見過他,不過,幹我們這一行的,哪還有沒聽過他大名的!
傳說他十二歲就從他父親手裡接堂子,開始給人看事了。而且,那時候就算的很準。後來,他父親去世,他接了家族的仙家胡大人,成了齊魯大地仙家道行最深的弟馬。
由於他家族三十幾代都和仙家胡大人一起修行,所以,家裡的祖輩給他積攢了無數的陰德積分。可以說,他從接仙開始,就成了弟馬陰德積分排行榜第一的人物!
但這些都不是他最牛的地方,最牛的是他一個凡人,竟然開了三界道!
三界道啊,那個傳說擁有此法者,三界內,上到天帝,下到無名小鬼的性命,他都可以隨意斬殺的道法啊!要知道,這三界道據說連天帝申請,天尊諸神都沒給他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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