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上一次拒絕自己的人是誰，現在也只是隨口一說。
劉曉燕：“兩個廠長都在嗎？”
“都在。”
劉曉燕摸出一包大前門遞給了門房。
因為看到這個人不是上一次不讓她進去的人。
“怎麼使得？”
“阿伯，使得，你拿著吧，我還要麻煩你呢。”
一包煙雖然不值多少錢，但是，人家也不會白給。
一看劉曉燕這樣，就是有事的。
門房：“你說說是什麼事吧。”
要不然，這煙他不敢要。
“我想問問，你身上這身衣服，穿著舒服嗎？”
“工作服，要什麼舒服。”門房學著某個人說道。
事實上，這身衣服，真的不舒服，一點也不好穿。
但是，誰也不敢說，誰也不敢多問啊。
劉曉燕從對方的微表情裡找到答案了。
這分明就是不好穿啊。
“你還沒說你找我們廠長做什麼。”
劉曉燕：“我要給你們介紹工作服。”
工作服？
門房以為自己聽錯了，問道：“你說要介紹工作服？”
“是的。”
門房有一種可憐的眼神看著劉曉燕：“那你找錯地方了。”
“我沒找錯。”
“不是，不知道誰介紹你來的，但我們廠的工作服廠家，已經五年沒換過了。”廠長換過幾個，副廠長倒是跟鋼筋一樣，一直在。
但這一些，內部的事，他是不可能跟劉曉燕說的。
“那生產商是不是廠長的親戚？”劉曉燕立即問道。
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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