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激動得唾沫橫飛,雖然半點沒沾到蕭譽之身上,但他依舊不動聲色動動眉心,退後幾步,心裡嫌棄無比。
富婆這才反應過來,既羞澀又為掩飾尷尬,捂嘴“咯咯咯”笑起來,“不好意思啊,忘記你有潔癖了。”
“話說回來,蕭律師,你的年收入是多少啊?”
她的好奇不似作假,蕭譽之不解她怎麼突然問這個,如實報出一個數字。
“啊,那還好啊!”富婆頓時眼冒金光,“我出你年收入的雙倍,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試試?”
蕭譽之:“……?”
當我緩緩打出問號,不是我有問題,而是我覺得你有問題。
蕭譽之反應過來,合著她是想包養他啊。
他差點被氣笑,律師這一職業只是他的愛好,如果真把他的全部身家加上,恐怕富婆傾家蕩產了,也買不了他一個星期。
“不了,我——”
說出這句話時,種種拒絕的理由,從蕭譽之腦海中一一閃過。
包括但不限於:我不缺錢,我有精神潔癖,我們性格不合……
但到了最後。
“我已經結婚有老婆了。”
這句話冷不丁冒出來,蕭譽之自己都愣了。
富婆也是訝異,“不會吧,上次你給我辦離婚手續的時候你不還單身嗎?這麼快?蕭律師不會是為了拒絕我才編出這個謊話吧?沒必要,你實話實說就好,我不是死纏爛打的人。”
蕭譽之回過神來,一臉平靜,“沒有,我說的是實話。”
“真的?好吧。”富婆打量了他片刻,一臉遺憾地捶胸,“看來是我晚來了一步,恨!”
當然這話只是玩笑,她很快收斂了表情,開始和蕭譽之正經地討論離婚事宜。
畢竟,她雖然會經常一對一地包養小白臉和他們結婚,但說到底是為了追求真愛,並不是個毫無底線的人,也不會試圖去當小三,破壞別人的婚姻。
因為雙方都對此事輕車熟路,他們差不多討論了三個小時,就討論完畢。
蕭譽之送走了富婆,便結束了一天的工作,開車回家。
按理說,紀荷的下班時間比他的早,她應該早早地在家才對。
然而,蕭譽之發現房裡靜悄悄的,他站在客廳裡隨手脫下外套,遞給張嫂時,忍不住問了一句,“紀荷呢?”
“夫人?夫人還沒有回來呢。”張嫂也是一臉意外。
蕭譽之揚了揚眉頭,心裡很是疑惑。
等張嫂回到廚房洗碗的時候,他坐到沙發上,低頭開啟手機,翻出通訊錄。
指尖劃到備註“老婆”的電話號碼上,剛要按下綠色的撥通鍵,他的動作頓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