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為了印證他的話,樓道那邊傳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不一會,幾個男人上來了,其中一個是隔壁房的阿彬。
阿彬跟我打招呼:“靚女,沒帶鑰匙啊,來我宿舍坐一會啊,中午一起吃飯!”
邊說邊走過來,他身後那幾個同伴也跟著他走來:“靚女,我今天晚上吃火鍋,過年也不回家,不如我們一起吃吧?年夜飯也一起,熱鬧一點!”
我立即衝進屋,砰一聲關上門。
腳步聲夾著人們的鬨笑聲停在我門外,過了好一會才消失,我拍了拍胸口,從貓眼看出去,外頭一個人也沒有了。
我開啟門,打算把外頭的年貨給搬進來。
不料才出去就看到隔壁房的阿彬站在他家門口盯著我,我嚇得當場尖叫,一屁股坐在地上。
阿彬立即跑過來:“靚女你怎麼摔了!來來來,我扶你一下!啊!”
我被阿彬的慘叫聲弄懵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整個騰空。
我被季荊年抱在懷裡,鼻腔裡全是他清冽的氣息,我盯著他的下巴,腦子還是懵的。
季荊年氣壓很低,聲音冷得讓人心裡發怵,他抱著我,淡淡地說:“離她遠點,她有男人。”
“我只是——啊!”
季荊年又一腳踹過去,阿彬又慘叫一聲,我聽著都替他疼。
季荊年下巴一抬:“沒死就把東西拿進來。”
阿彬幫我把年貨拿進來就走了,隔壁那門關得震天響,也不知道氣的還是怕的,總之那巨大的響聲,把我的神智給嚇回來了。
我掙扎著要下去,季荊年不為所動,就這麼抱著我站在小廳的中間。
哪怕此刻我只能看到他的下頷線,也能看出他的嫌棄。
我的臉轟地熱了。
“季荊年,你放我下來!”我惱羞成怒,“再不放我下來,我就喊救命了!”
“然後讓那些對你心有不軌的男鄰居趁虛而入?”季荊年語氣涼薄,“幾個月不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蠢。”
我梗著脖子:“是,我是蠢,但這跟季總你有什麼關係嗎?我蠢我樂意,你管不著!”
季荊年將我抱到房間,一把將我拋到床上,人也跟著欺身上來。
我的小床比不上酒店那些柔軟的席夢思,就是木板床,上頭鋪了一層法蘭絨的床墊,季荊年這一拋,我全身都給磕疼了。
我疼得直嘶叫:“疼疼疼……背疼腿痛嗚嗚……”
我發誓我不是真的想哭,只是因為疼才流出來的生理淚水。
季荊年坐了起來,環視了一圈,掏出了煙,啪地打著了。
煙霧縈繞中,他說:“你的提議,我答應了。”
我淚眼朦朧:“什,什麼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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