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心裡這麼想著,手腳卻不聽使喚,季荊年已經下了車,我還在天人交戰。
金助理在車上說一切已經安排好了,到前臺拿房卡就可以即時入住,季荊年隔著車窗看我,俊眉微皺,而我緊緊抓著門把手。
大概是我臉上的防備太過明顯,季荊年被氣笑了:“沈知微,我從來不知道我在你心裡原來這麼卑劣!”
我衝口而出:“難道你不想睡我嗎?”
“我浪費這麼多時間,就只是為了睡一個女人?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再說了,我想睡你,你拒絕得了嗎?都到這裡了,你逃得了嗎?”季荊年嘴角譏笑,“下車,別逼我用強!”
我低垂著頭跟著他進了酒店,立即有人上來迎接:“是季先生與沈小姐嗎?這是你們的房卡,季先生916房,沈小姐917房,餐品一個小時內送上,祝兩位入住愉快。”
我捏著手裡的房卡,罵自己小人之心的同時也鬆了口氣。
我終究不是林海源、羅妍之流,做不出放縱自己的行為。
電梯廳在大廳的右手側,季荊年領了房卡之後就直接往前,我反應慢了一拍,趕緊跟上,他步子邁得很大,沒幾步就到了電梯口,我小跑過去,終於在電梯門關閉前擠了進去。
“季,季總!”我結結巴巴的,“對,對不起!”
季荊年淡淡道:“女孩子出門在外警惕一點是對的,不需要對我道歉,不過我不是正人君子,沈老師最好晚上把門鎖緊,陽臺門也記得反鎖,說不定我半夜三更就翻過去了。”
我頭垂得更低了。
他的語氣更平了:“與男性同行保持警惕是人之常情,我見色起意也是男人通病,沈老師要是再自責下去,季某人或許會為了讓你閉嘴,而把見色起意付諸行動。”
他突然貼近我:“你說我敢還是不敢?”
我全身僵直。
好在房間在九樓,說這幾句話的時候電梯就到了,我跟在他身後,與他同時嘀卡。
“沈老師,”季荊年似笑非笑,“房門記得反鎖,這家酒店的陽臺,是互通的。”
我嚇得趕緊進門,首先將門鎖反鎖,再去檢查陽臺。
哪來的陽臺互通?兩個陽臺中間隔著兩三米的空隙,更何況還有防盜網,防盜網最外邊還倒裝了玻璃尖!
季荊年他嚇我呢!
酒店供餐很快送來,我餓得不行,看到飯就狂吃,到快飽的時候才慢下來品嚐這酒店餐。
總的來說,餐品很不錯,特別是那海鮮湯,又鮮又沒有腥味,我全喝光了。
我把房間前前後後檢查了好幾遍,又一再確認過房門的防盜鎖給關上了,這才放心進浴室,我原本只想衝個涼就睡覺,看到裡頭的浴缸,我改變了主意。
放熱水的時候我給家裡打了個電話,是我爸接的。
我問我媽現在哪裡,今天做了什麼。
在我成年之前,我爸總仗著自己的父親身份對我諸多打罵,喝多了罵,沒得喝罵,賭輸了罵,賭贏了見我不笑他也罵,我這輩子被安在身上最不堪的罵詞,都來自於我的親生父親,他打我的時候也毫不留情,薅著我的頭髮,將我腦袋往牆上撞。
在青少年時期,我幾乎每天晚上都咒他暴斃,然而每天醒來,依然能看到他,以及紅腫著眼的我媽。
等到我長大了,越來越優秀,後來走上講臺當了老師,我有與之對抗的底氣與勇氣了,他對我的態度才有所改善。
”!?了麼怎底到媽我!話說“:喝大即立,預的好不個有我,話的用有句一出不說天半的唔唔吱吱但,微知聲了喊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