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會喊我‘沈老師’的除了季荊年之外就是學生和家長了,然而我開啟門,外頭站著的卻是聽風山莊的老闆楊英傑。
我下意識往後退:“楊老闆怎麼來了?”
楊英傑見狀也立即往後退:“我是專程來向沈老師道歉的,因為馬場工作人員看管不力,讓別人有了可乘之機,害沈老師受了苦,實在抱歉。小小禮品不成敬意,希望沈老師笑納。”
我客氣道:“我接受你的道歉,但禮品就不用了,楊老闆的心意,我心領了。家裡很亂,不方便招待客人,我就不請楊老闆進來了。”
楊英傑也不勉強,他拎著禮品轉身,我看著他上車,忍不住鬆了口氣,但這口氣還沒松完,楊英傑又下了車,他向我走來:“方便加個微信嗎?”
我立即拒絕:“這不太好吧?我男朋友要是知道,會找你晦氣的。”
楊英傑盯著我看了好一會,把手機收了起來,他遞過來一張名片:“這是我的聯絡方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給我打電話,沈老師,我們之前雖然有些不愉快,但也算認識,我也沒有對你做過什麼過分的事,你沒有必要這麼防備我。”
我垂下眼,倒是把名片接了下來:“你來找我,是因為季荊年要追究你的責任嗎?”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其實,我想問下你,你對季荊年瞭解多少?”
沒等我回答,楊英傑自顧自說下去:“我調查過,你跟季荊年認識不到兩個月,你不瞭解他。他比我複雜一萬倍。而且,他那種家庭出來的人,是不可能跟一個普通人在一起的,他們從出生到去世,道路都是被提前規劃好的,他的人生,他的命運,全都跟家庭榮衰緊密相連。”
楊英傑盯著我:“尤其是婚姻,輪不到他自己作主。聽過家族聯姻嗎?不管季荊年對你再好,之前有沒有談過戀愛都好,最後他還是得聽從家裡的安排,去娶一個世家千金,即使你突然中了百億彩票,你也擠不進季家的門。”
“說完了嗎?”我毫無波瀾,下了逐客令,“要是說完了,你可以走了。”
“當然,我希望季荊年會是那個能為愛癲狂的例外。”
目送楊英傑的車子離開,我將門下了三重鎖,想了想,又加了兩把鎖,回頭看到媽媽,她一臉狐疑:“剛剛是誰在外面?是不是阿年?你怎麼不把人請進來?”
“不是他,是一個學生家長。”我撒了謊,“媽,季荊年很忙的,不然他就來接你出院了。”
“也對,這多好的表現機會啊,林海源當時就、”她頓了下,轉了話題,“我衝了涼不累了,我來煮粥吧,你去沖涼,晚點都早點休息。”
“好。”
還有一週多就開學了,這段時間家裡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壓縮得我連翻課本的時間都沒有,更別說抽查學生們的暑假作業了。
季荊年這幾天都很忙,我們只有晚上臨睡前通一個影片,幾天不見,他肉眼可見的憔悴了,我旁敲側擊,從金助理那瞭解到,因為他單方面暫停了跟喻家、沈家他們的合作,後續的處理有些費時。
金助理說:“季總可是從腥風血雨裡闖過來的,這點麻煩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沈小姐你和他好好的,比什麼都重要。哦對了,季總給你準備了開學禮物,但我不能事先透露是什麼,沈小姐你一定會喜歡的!”
我叮囑金助理盯著他的作息,掛了電話就想,要不去給季荊年送午飯?
定下選單後,我從睡下就開始興奮了,想象著他見到我時的愕然與欣喜,我的心開心得直冒泡。
第二天早上,我準備出發去買菜,家裡突然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