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司首這麼年輕，結婚了嗎？還是正在談戀愛？”李琛陰森森笑著。
封曜寒腦子裡一下子浮起了劉馨彤嬌俏的容顏。
李琛見他表情不對勁，就更得意地說了起來，“你是不可能拿到證據的，物證人證缺一不可，沒證據就不可能讓我認罪。”
“你要是光拿著我說的這些當做口供，我回頭就可以說都是你們嚴刑逼供，我招架不住才滿嘴胡說的，到頭來你這個司首還得挨處分。”
“不瞞你說，這些年想查我的人多了去了，識相的呢就不了了之，不識相的……呵呵，墳頭草都三米高咯！”
聽著他狂妄至極的絮叨，封曜寒眉頭擰成了一團。
他故意說道：“看來周雄這個巡捕司司首本事還挺大，能把你罩得這麼穩妥。”
封曜寒看準了現在李琛特別膨脹，這種自大的人順風順水了幾十年，一旦被扯開了膨脹的口子就會不由自主地說出更多東西來。
這種需要炫耀的心理是控制不住的。
如果恰到好處地丟擲一個錯誤的觀點，對方肯定下意識急於糾正。
光是一個晉海城司首能罩住李琛十來年，想想都不大可能。
所以封曜寒就有意乘著李琛得意到毫無防備的瞬間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話。
“周雄？他才沒那麼大本事！”果然，李琛一臉不屑地脫口而出。
“與其說他罩著我，不如說我跟他分工合作，他可沒資格比我高一頭，我倆都是跟著常威混的。”
封曜寒眸子裡光芒一閃，“哦？不認識。”
“常威是晉海城省戰部統領常坤之子，你可得記清楚了，以後碰上他的人，千萬夾起尾巴繞道跑。”李琛昂著下巴說道。
“識相的話，就自覺點放我走，回頭等常少爺找你了，有你後悔的！”
話音剛落，封曜寒的手機就震動起來，他拿著一看，表情有些捉摸不定。
李琛笑得咧出一嘴大黃牙，“唉？看來常少爺知道情況找你來了，你小子等死吧！”
封曜寒沒搭理他，抓著手機急匆匆離開了審訊室。
電話是國事閣那邊負責成立這個調查組的人員打來的。
封曜寒的心情有些緊張，透過對李琛的試探，結合自己過來之後瞭解到的情況，他已經意識到這是一個相當棘手的大案子。
雖說有楊雲天這個新上任的大戰區統領相助，自己倒是不怕什麼人身威脅。
就是擔心會陷入蒐集證據的泥潭當中。
而且國事閣負責人還說，成立調查組任命他來辦案，一方面也是為了幫助凌千玥。
至於該怎麼幫，對方卻沒說。
封曜寒一陣頭大，揉了揉太陽穴才按下接聽鍵。
沒等他開口，對方就直接告訴他，有一批重要證人正在離開善美縣，需要他過去接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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