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是發現了。
周臣眉頭緊蹙,走過去,渾身散發著凌厲的氣息,“護工開過衣櫃?”
聲音明明很平靜,卻帶著駭人的壓迫感。
我的眼珠子死死的盯著衣櫃,心臟頓時跳到了嗓子眼。
突然,他回頭看了我一眼:“還是小棠你看見了那張照片?”
他如此直白的將照片的事情說出來讓我很意外。
我錯愕到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茫然的看著他,結結巴巴開口:“什......什麼意思?”
他淡淡說著:“之前隔壁產婦孩子的照片,你覺得很可愛,所以留了下來。”
他準確無誤的從舊衣服的口袋裡掏出照片,隨意的遞給我。
我愣愣的捏著照片,僵硬開口道:“隔壁產婦的孩子?”
周臣忽然一笑:“不然呢?”
我搖頭,頃刻間放鬆下來。
原來如此。
我竟然還以為那是茜茜,以為所有人都騙了我……
我有些愧疚的看向周臣,剛才那一瞬間,我居然在懷疑他,還因此害怕他。
我為自己突然湧出的想法感到驚詫。
周臣這樣溫柔的人,我為什麼會害怕他?
錯覺,一定是錯覺!
男人走後,我重新坐回病床,有些愣神得看著我的手臂。
前幾天的燙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在它旁邊,一道紅痕異常明顯,像被繩索細細勒過一樣。
可又不太像,因為我皮膚很嫩,要是真被繩子勒過,早就泛起青紫了,絕不會就這麼一道印子。
我皺了皺眉,像是想到了什麼,快速起身來到洗手間的鏡子前。
我二話不說解開釦子,病號服褪下後,慢慢扭過了身。
光滑的脊背暴露在我眼前,與此同時,腰間青紫的指痕映入眼簾。
那痕跡過於張揚明顯,彷彿野獸刻意留在獵物上的齒痕,讓別人一眼就能看到獵物的歸屬權。
怎麼會?
我瞪圓了眼。
這幾日我只跟周臣有過親密接觸,可就算再過分,周臣疼惜我,頂多只是吻我的時候恨不得將我吞之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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