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在他面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質問道：“孟靖澤的藥瓶是不是你換的。”
提起孟靖澤，他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你來找我是因為孟靖澤？”他冷聲道，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
他總是這樣，不喜歡我提到其他男人。
我沒否認，追問：“是你嗎？”
他坐下，聲音清冷：“孟靖澤不是什麼好人，你離他遠點，他對你不懷好意。”
孟靖澤是神秘一些，但他卻從沒做過什麼傷害我的行為。
“那你呢？”我認真的盯著他：“趁著我失憶給我創造一個假的過去，甚至隱瞞茜茜的存在，周臣，別忘了，你瞞著我的事情更多。”
清冷的聲音在死寂般的書房內迴盪。
周臣沒再開口，他似是在沉思。
不知道過了多久，撐著的雙手開始慢慢發麻。
這時，周臣終於開口了。
“我們認識的時間，的確早於酒會。”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如同古井一般的眼眸開始泛起了圈圈漣漪。
他細細訴說著過去：“你也知道，你爸綁架過我一段時間，我跟你就是在那時候認識的。”
“那時，我被帶到一個廢舊倉庫，周圍滿是溼冷發黴的氣息，你爸一天只丟給我一個饅頭，那天我餓極了，掙扎著想跑出去，你突然出現，不光給我送飯，上藥，還告訴我逃跑的路線。”
“小棠，你說你爸做錯了事情，你不能讓他繼續錯下去。”
“那時候的你就像是一道光，將陰霾驅散，讓我的人生變得明亮。”
周臣說了很多，那些話如同針線一般將我破碎的記憶慢慢縫合。
我想起來了。
一個完整的，佈滿陰霾的童年。
我抬頭，童年時期少年那張稚嫩的臉頰和麵前的周臣逐漸重合。
他們是同一個人。
這次，周臣沒有騙我。
我聲音顫抖，伸手擦了一下眼眶的淚水：“那周臣，你娶我，你說愛我，究竟是真的，還是為了報復我？”
周臣走到我身邊，冰涼的手指勾起我的手，他細細揉捏著我的手掌。
用盡溫柔告訴我：“愛你是真的，以前我回答過你這個問題。”
“不管你爸做了什麼，都跟你沒關係。”
他伸手將我的髮絲掠到耳後：“你永遠都很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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