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姐口中的工作就是接客。
意識到這點我拼命的搖頭，我不願意去。
鳳姐眉頭一皺，伸手便狠狠的在我手臂上掐了一道紅痕：“不願意？你個啞巴還有選擇的權利了？今天你不去也得去！”
我忍著疼，依舊搖頭。
這一次，鳳姐動怒了。
她鬆了手，扭著腰肢走到門口，一開門外頭就進來三五個強壯大漢。
一個個露著肌肉紋身，面露兇相。
我做好了被打一頓的準備，縮在角落時餘光卻瞥見他們紛紛脫去上衣。
鳳姐似乎也看出了我的心思，她冷笑一聲：“你們都是我最重要的財富，打人這種我們從來不做，我們用的，是別的辦法。”
說完，她伸出纖細的手一點：“他們很有經驗。”
我瞳孔猛然一震，隨即立馬錶示自己出去接待客人。
見我識趣了，鳳姐這才讓人退下。
我被安排和一些有資歷的人一組，美名其曰帶帶我，實際上是讓她們都盯著我。
我拖著病體，就算是想跑也有心無力。
在加上現在嗓子被毒啞，逃出去的機率就更小了。
我順從的跟她們去了其中一個包廂，但屁股還沒坐下就被裡面的客人趕了出去。
他將我推到門口：“去去去，找的什麼人，鳳姐最近是越來越不行了，這種病懨懨的人送進來萬一死了怎麼辦？”
被趕出去後，我又跟著大部隊去了幾個包廂。
其餘幾個的情況也一樣，沒有人選我。
就這樣我獨自一人回了休息室。
鳳姐見只剩下我一個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麼多包廂，沒一個讓你留？”
“空有一張臉半點本事都沒有，我手底下的小姐連陪酒都不被留下來的你還是第一個，真給我丟人。”
我裝作無辜的模樣點了點頭，隨後還咳嗽了兩聲。
鳳姐不耐煩的呵斥道：“別怪我沒提醒你，堯有堯的規矩，連陪酒都接不了的人沒有飯吃。”
夜場結束已經是凌晨，我被孟靖澤送過來到現在都沒吃過一點東西。
早已經飢腸轆轆，餓得不行。
這時，鳳姐故意將吃飯的小姐們都聚集到休息室。
她當著眾人的面，指著毫無力氣的我說：“你們都看清楚了，這就是接不到任何生意的下場，連頓飯都沒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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