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寧眼神中滿是詫異,祝淵怎麼來了?
昨天祝淵讓自己滾,現在又找得過來自己就像一個風箏一樣,時不時地緊一緊,又時不時地鬆一鬆。
“白淺寧,你的本事真不小,這麼快就找了一個有錢人?”
祝淵的話語中滿是挑釁,他的眼神始終看向白淺寧,至於所謂的男人,他一眼沒有瞅。
許知看到祝淵掐住白淺寧的脖子後,立馬呵斥道:“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你這樣掐著她,會疼的。”
疼?
祝淵的眼中犀利無比,只有她會疼嗎?
他?的目光突然轉向許知,有些猶豫,這個男生好像在哪裡見過。
“呵,你不是醫院裡的那個人嗎?”
祝淵緩緩的開口說道。
“沒錯,是我!”
白淺寧有些驚慌失措,她眼神示意許知起開,畢竟這是自己的事情,不想讓許知趟這一趟渾水。
“白淺寧,你就這麼飢渴難耐嗎?虧我一晚上沒睡覺,一直擔心你。”
擔心?
白淺寧冷笑,如果真的擔心,也不會大晚上讓自己滾出去,昨天寒風刺骨,自己一直找不到出口,還好遇見了許知,不然恐怕要凍死在小區裡了。
“昨天不是你讓我滾的嗎?”
祝淵冷笑,看來自己只是一個笑話罷了,擔心白淺寧,可昨天晚上,她和那個男人不知道有多快活呢?
祝淵一把放開白淺寧,白淺脖頸有些疼痛,她輕輕的咳嗽了兩聲,試圖放鬆。
“我和許先生是清清白白的,不允許你這麼誣衊。”
白淺寧的話讓祝淵氣氛不已,這麼快就開始護著這個男人了?
許先生?在這個小區裡面,祝淵並沒有跟眼前這個男人打過交道,不認識他很正常,至於能住在這個小區裡,也絕對是高階人士,白淺寧的本事確實不小。
他決定回去要好好的調查一下這個男人。
“這麼快就開始維護這個男人了?”
祝淵眼中充滿殺氣。
白淺寧內心苦澀,憑什麼每次都是祝淵說的算,讓自己滾的也是他,現在又來誣衊自己的也是他,他在這段感情中,始終佔據主導地位。
祝淵之所以每次都侮辱自己,從根本上就瞧不起自己,自己只不過是個玩具罷了,這種日子過得真壓抑。
“祝淵,你從來就沒有懂過我。”
白淺寧眼中飽含著淚水,她委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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