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慢慢地走到了白淺寧的面前,她低頭俯視地上的白淺寧,冷笑。
“呵,你只不過是淵哥哥的一個玩物罷了。”
“真可憐,隨手一揮,你就得滾蛋。”
“能被淵哥哥玩,也是你的榮幸,但我絕對不會輕饒你的,我就是要狠狠的折磨你。”
沈明珠柔弱的外表下,竟然隱藏著狠毒的心。
白淺寧從地上顫顫巍巍的站起來,身體上的疼痛已經被她拋之腦後了。
“呵呵。”
白淺寧冷笑起來,皮膚雪白上赫然顯示著祝淵留下的痕跡,在沈明珠看來這是在挑釁一般。
望著她那長長的也很濃密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如同洋娃娃那樣甜美,在黑棕色的眼珠上留下了一小片陰影,高挺的鼻樑,嘴唇有些發紅,這是剛才祝淵留下的作品。
沈明珠看著白淺寧氣不打一出來,雖然嘴上得力不饒人,可是祝淵的心思一直在白淺寧那裡。
“你笑什麼?”
在沈明珠的眼裡,白淺寧一直都是柔弱的女人,她竟然敢嘲笑自己。
“我笑你愛得太卑微。”
白淺寧一語道破,沈明珠慌亂不已。
是啊,如果不是沈明珠愛的太卑微,縱容祝淵與白淺寧私下偷情,自己卻裝作看不見,生怕祝淵生氣。
“你說誰愛得太卑微?如果不是你插足我們倆的感情,淵哥哥肯定不會私下與你見面。”
沈明珠把這個過錯全都歸咎在白淺寧身上。
“祝淵,恐怕你還不瞭解這個人吧,他呢,總是這麼驕傲自大,大學時期我們兩個相愛多年,讓別人好生羨慕。”
白淺寧一字一句地說給沈明珠聽。
“那又怎麼樣?現在我們兩個都已經是訂婚了,很快就會結婚了,你始終都是一個玩物罷了。”
“你猜……他心裡要是沒我,為什麼會玩我呢?”
白淺寧的話讓沈明珠陷入了沉思,這句話好像說的也是那麼回事……
她一瞬間被白淺寧氣昏了頭。
“你這個小賤人胡說什麼呢?”
沈明珠雙手叉腰,在氣勢上,她一定不會輸給白淺寧。
看著沈明珠一步步的走向瘋癲,白淺寧感覺十分可笑,女人總是不理智的。
“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這麼多年了,為何祝淵始終忘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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