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疲力盡的回到家,家裡的門大敞四開著,蘇廣正被狐朋狗友叫去喝酒。
一地狼籍沒有人收拾,吃飯的桌子也被掀了。
碟子裡的飯菜都在地上,是母親昨天燒的晚飯。
番茄炒蛋,白菜炒肉,還有拍的黃瓜,蘇廣正每天必不可少的下酒菜。
她蹲在地上,用手抓起天氣熱隔夜已經嗖掉的飯菜,混著眼淚一口口吃下去,哭的泣不成聲。
斂住思續,蘇冉冷眸望著如今已經是公司老闆的蘇廣正。
為什麼惡人沒有惡報。
母親妹妹生死未明,他還人模狗樣,春風得意的活著,混的風生水起。
她警告蘇廣正說,“別打明月的主意,她還是個孩子,身體也不好。”
心裡擔心,蘇廣正把主意打到蘇明月身上。
他既然有這個想法了,肯定不是說說而已。
蘇廣正舉手保證,“只要你幫我引來投資,你妹妹就能繼續讀書,你也能知道你想要知道的。”
“無恥。”蘇冉狠狠的跺了一腳,聲控燈被踩亮,照清蘇廣正醜陋的嘴臉。
“嫁給秦淺宗,對你也是個天大的機會,當醫生忙來忙去才能賺幾個錢,爸也是為了你好,你說你當年跟那個窮小子韓俊談戀愛,換來什麼了,還不是被人給甩了。”
蘇冉眼裡閃爍著無法遏制的怒火,“閉嘴,你不配提他。”
蘇廣正冷哼哼的笑了,“我還是那句話,搞定秦淺宗,你什麼都有了,又能幫我解決大問題,何樂不為。”
蘇冉的腦子和沉甸甸的漿糊一樣,周圍的聲音被自動遮蔽,只能看到蘇廣正一張一合的嘴巴。
韓俊是她心裡的死結,一個永遠也解不開的死結。
踩著臺階上樓,把要跟著進來的蘇廣正關到門外。
進門,蘇冉甩開高跟鞋,去廚房倒了杯水。
拿著水杯的手,明顯都在發抖。
韓俊的名字,是最鋒利的劍,把她的心臟戳的千瘡百孔。
蘇冉已經記不清,到底做過多少臺心臟手術。
可笑,能醫好病人的心臟,醫不好自己的心。
“這麼晚回來,幹嘛去了?”閔甜甜貼著面膜從臥室裡出來。
蘇冉一口水差點嗆到,咳了幾聲。
瞧著閔甜甜貼在臉上的面膜,跟蛇皮一樣,看的人頭頂發麻,直衝天靈蓋。
她的合租室友,一直都很精緻,每天各種各樣的面膜,招呼在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