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菲和那幫女孩子挑到了中意的馬就立即騎出去了,一個個穿著合體的騎馬裝,英姿颯爽,看得我眼熱,恨不能跟她們一樣策馬揚鞭,瀟灑一回。
“選這匹小母馬吧,它性子比較溫和,適合初學者。”楊英傑推薦。
是白色的小母馬,看上去就很溫順,眼睛溼漉漉地看著我,我與它眼神一對上,就立即喜歡它了,我點頭:“那我就選這匹!”
馬仔把馬牽出來,楊英傑問我是在這裡學,還是到外頭學,我側頭看沈疏詞:“沈小姐,我可以在這裡學嗎?”
“當然。”
“那就謝謝沈小姐了。”
“客氣。”
沈疏詞是一位很出色的馬術運動員,她教導的方式也很容易讓人理解,沒一會我就掌握了一定的基礎知識,敢自己上馬了。
沈疏詞贊:“沈小姐悟性不錯,楊四少覺得呢?”
我才發現楊英傑還站在那,四目相對時,他的目光好像幽深了些,他衝我點頭:“沈小姐學得好,沈小姐也教得好。”
我和沈疏詞都笑了,沈疏詞翻身上馬,她穿著白色的騎馬服,胯下是棗紅色的馬,聽說叫‘烈風’,是這聲馬場最烈的馬之一,她雙腿一夾馬腹,衝我抬了抬下巴:“沈小姐,走吧!”
楊英傑也上了馬,一直跟在我們身後不遠,沈疏詞走在前邊,幫我拉著韁繩,速度保持得很慢,突然她一拉韁繩,我的馬就跟著她的馬跑了起來。
“沈小姐剛學,沈小姐你慢點!”
前一句指我,後一句指沈疏詞,但沈疏詞好像並沒有聽到,還加快了速度。
馬廄離跑馬場還有百來米的距離,沈疏詞速度越來越快,我抓緊了韁繩,聽著風呼呼地從我耳邊刮過,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沈疏詞的速度慢下來了,楊英傑離我們還有幾個身位的距離,她回頭看我,笑道:“沈小姐好膽色,你是第一個沒被我嚇得吱哇叫的人,季荊年親自選的人,還算有可取之處。”
我心道,來了。
“所以?”我淡定道,“沈小姐想說什麼?”
“離喻菲遠一點,她可是某人的腦殘粉。”沈疏詞說完再一夾馬腿,鞭子一揮,烈風便撒丫子跑了起來,關鍵是她還拉著我的韁繩!
我用了全部自制力才沒讓那聲尖叫衝出口,也幸好沈疏詞很快又停了下來,她將我的韁繩扔給季荊年:“三哥,我把人還給你了!”
“謝謝。”
“如果可以,我希望聽到別的,而不是這兩個字。”
沈疏詞丟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話就騎馬跑了,白色的騎馬裝與紅色的馬兒幾乎融為一體,十分颯爽,跟她的溫婉長相完全不同,不但是我看呆了,那群我記不清名字與長相的女孩子也一臉羨慕,尖叫聲連連。
喻菲策馬過來:“嫂子,走,我們去追沈疏詞!”
我剛要點頭,季荊年就從他的馬跳了下來,然後將我拽下了小母馬,喻菲愣住:“三哥?”
我也愣住:“季荊年?我想騎馬。”
季荊年突然彎腰將我一把抱起,放到了他的馬上,緊接著他也翻身上馬,從背後伸手抓住韁繩,這樣一來,我就是被他圈在了懷裡,我們之間靠得非常近,我後背都貼到他胸膛了,呼吸之間,能聽到彼此如雷的心跳。
“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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