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抄起抱枕朝他扔去:“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叫了!”
抱枕被他揮落,他繼續向我走來,在我扔完抱枕打算要抄酒瓶子爆他頭時坐到了沙發上,將背對著我:“上藥。”
“啊?”
“這麼笨,教出來的學生都是蠢蛋吧!”季荊年語氣放鬆,“幫我上藥。”
季荊年皮膚很白,原本光潔的後背卻遍佈傷口,看著像是鞭傷,又像是刀傷,有新有舊,最新的那兩條傷口皮開肉綻,深可見骨。
我嘶了一聲,瞪大了眼:“季總,這傷太深了,你應該到醫院去——”
“上藥。”季荊年嗓音平平地打斷我,“把昨晚的藥拿出來,先用消毒水消毒,然後——”
我也打斷他:“我學過急救,不用你教。”
季荊年笑了一聲。
我將消毒水開啟,倒下去 之前頓了一下:“會有些疼,你忍一下。”
季荊年沒有回答,我也沒有等他回答,將那兩條新傷口消完毒便專心致志地幫他上藥。
兩條傷口又深又長,足有20cm,好在傷口不寬,不然就得去醫院縫合了,除了這兩條,還有好幾處傷,一系列處理下來,兩個小時就過去了。
季荊年出了一身汗,額前的頭髮都貼著肉,我也累出了一身汗,後背全溼了。
我鬆了口氣,扔了藥膏想去洗個臉,剛轉身季荊年突然抓住我手腕:“沈老師——”
我立即往後一縮,沒想對方突然加力,一下將我拽了過去,我沒穩住身子,差一點點就坐到他的膝上去了。
我嚇得魂飛魄散:“季總,你,你想幹嘛?”
“把衣服脫了。”
“啊?”
他抓緊我的手,下巴微抬:“脫衣服,後背轉過來。”
“季總,不管你今天有什麼目的,我也已經替你處理完傷口,請你馬上離開我家,我是你下屬的妻子,請你不要越界。”我垂下頭,心臟砰砰砰的快要跳出胸口了,“昨晚你救了我,我欠你人情,有機會我再還。”
季荊年鬆開我並站了起來,我以為他聽進去了願意離開,沒想到他一下將我拽到沙發上。
我揚手就甩巴掌,他一閃,我的巴掌就落到了他身前,啪一聲,聲音清脆,我還要再甩一巴掌,季荊年把我手抓住用力一拽,我整個人摔進他懷裡。
沒等我掙扎,他立即鬆了手,淡淡出聲:“沈老師,同一件事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你——”
“我昨晚上說的話,現在依然有效。”
昨晚上他說‘我雖不算正人君子,但也沒有趁人之危的癖好’,我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心裡再三建設,終是轉過了身。
昨晚我與林海源對恃時反抗激烈,後面還摔到了地上,後背這會還火辣辣的,想必傷得不輕,我原本可以去醫院,但季荊年這會給我一種我若是不從,他就會強迫我的感覺。
我緩緩脫了上衣,抱了條毯子護著胸,順便將臉埋進去,將光裸的後背對著他:“那就麻煩季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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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歡喜是不是你,總季“:出而口,一念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