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季荊年已經打開了裝戒指的絨盒，這時頓了一下。
臺下看客起鬨：“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
他壓了壓雙手：“行了別起哄。沈老師你慢慢說。”
我笑笑：“我說，不好。”
他把戒指盒合上，站了起來，牽著我的手：“不好就不好，那我們繼續談戀愛，我以後每年問你三四遍，等你準備好了，再答應我。”
我把手抽出來：“不用了。季荊年，我們分手吧！”
全場譁然。
季荊年臉上的笑容也不見了，他飛快抓住我，眼裡全是不可置信：“你說什麼？”
“我說分手。”
“為什麼？”他盯著我，“是我哪裡不好？”
“你沒哪裡不好，是我玩夠了。”我笑笑，聳肩，“只允許你玩，不允許我也玩嗎？季總，做人不能這麼雙標！”
“玩？你認為我對你是在玩？”
“難不成你來真的？天哪！”
我一臉驚訝：“你都是有未婚妻的人了，難不成把未婚妻踹了娶我？還是想把我養在外頭當外室？你該不會是想兩個都娶吧？季荊年，你長這麼好看，有錢又有權，我倒是願意嫁給你，但我要是生下你的孩子，我孩子就是私生子啊！我可不要我的孩子頂著‘私生子’的名頭過一輩子，而且你這是重婚，是犯法的，你敢，我不敢啊！”
季荊年死死攥著我的手，他瞪著臺下目瞪口呆的眾人，低喝：“是誰告訴她的？”
周琪結結巴巴：“不，不是我啊！我什麼都沒說！”
刑錦跳起來了：“那個，三嫂，這其中有誤會，要不你聽三哥——”
“行了！”
沈疏詞出現在門口，大聲打斷刑錦：“她早晚都會知道的！騙她有什麼用？沈知微，季荊年確實有未婚妻，她叫方以柔！”
季荊年面如寒霜：“沈！疏！詞！你在找死！”
“沈小姐只是說了實話而已，你幹嘛那麼生氣啊？”我再一次把手抽出來，“刑醫生不是說這其中有誤會嘛，那你親口跟我說，方以柔是不是你的未婚妻？”
“我會解除婚約——”
“那婚約解除了嗎？”
季荊年一頓，葉霜白急了：“嫂子，以柔姐她爺爺病重，現在不合適提這些事，會刺激到老爺子——”
“那就是沒有解除。”
我轉身走出會所，眼淚也落了下來。
身後傳來腳步聲，我立即把眼淚擦去，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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