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個朋友想問問,人怎麼能抽象成這樣?】
【話說回來,姜妮可是名副其實的姜家二小姐,被她看上,咱們蛋總的福氣在後頭捏!】
【蛋總: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
眼見彈幕都開始磕了,還見鬱玦只是:“啊?”
姜妮只好重新耐心給他解釋了一遍什麼叫做“交杯瓜”,並溫膩詢問:“可以嗎蛋蛋哥?”
鬱玦:“吃什麼瓜?”
姜妮:“吃交杯瓜。”
鬱玦:“交什麼杯?”
姜妮:“吃交杯瓜?”
鬱玦:“交什麼瓜?”
【好好好,你倆擱這玩馬什麼梅是吧】
“吃……反正就是吃西瓜了啦!”
姜妮累了,直接伸手去鬱玦端的盤子裡拿西瓜,結果下一秒就被他一把狠狠捏住了手腕。
用的力氣很大。
“好疼啊!”
姜妮疼死了,一嗓子沒夾住,煙燻嗓吼得氣勢洶洶。
【哦喲,甜妹夾不住了嗎?你的媽聲小奶音呢姜妮?】
【看看看看,我就說她私下就是菸酒都來啊,偶爾還要用自己的媽生煙燻嗓唱兩句好漢歌,這下你們信了吧】
意識到有問題。
姜妮趕緊一秒恢復小奶音,委屈巴巴地盯著鬱玦:“蛋蛋哥,你快鬆手了啦……你弄疼我了~”
“別碰我的西瓜。”鬱玦瞳孔冷了許多。
“……”
在姜妮愣怔的注視中,他面無表情拿回了自己的西瓜。
【不是……蛋蛋這麼護食呢?】
【不見得,要對方是熙姐,他巴不得親自投餵,所以……懂得都懂,蛋蛋就是個國際馳名雙標男】
【哇塞,這麼一看,嗑“發癲夫婦”的嗑學家們,你們吃的也太好了!】
對姜妮委屈到極致的表情視若不見。
”。歌唱邊瓜西吃邊個一演表家大給“:幕螢播直著看地咧咧笑,裡懷己自到圈都瓜西盤整把玦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