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好了bro。”
見對方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始終不肯撒手。
姜熙果斷搬出了自己的戰績來恐嚇對方:
“上個因為不老實被我捅了菊花的男人,估計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所以你最好別惹我。”
聽見她這麼一說。
鬱玦立刻……抱得更緊了。
落在腰間的手臂很用力,姜熙使出洪荒之力也沒掙脫。
爸了個根的,竟然有人力氣比她還大?!
姜熙不信邪了。
秉著先禮後兵的原則。
她正想採取點暴力手段,腦袋忽然就被鬱玦強勢捧住,勾過去埋在他胸膛前。
【哦摸哦莫,幹嘛呢這是?(色)(色)(色)】
【蛋蛋寬肩窄腰,姜熙纖細柔軟……我嘞老天鵝,老孃簡直對體型差欲罷不能!】
【不是,那些磕蛋蛋和姜熙的能不能清醒些?蛋蛋值得更好的OK?剛好這兩天土松,你們趕緊走吧!】
“你耍流氓啊你……”
未說完的話卡在姜熙喉嚨裡。
她後背一僵,狠狠吸了吸鬱玦身上的味道——清冽細微的烏木沉香,清爽且淡雅
這不就是……隊友那誰經常用的香水?!
為了確定好對方是自己人。
姜熙又狠狠吸了幾口,毛茸茸的腦袋蹭著鬱玦喉結,又酥又癢
他剋制地咬了咬舌尖,忍住了想吻她頭頂的衝動……
【嘿嘿……怎麼突然覺得這倆好澀澀啊(微紅臉)……事先宣告,我平時都不看這些的(嚴肅臉)】
【他喵的!突然好想玩弄男人】
【郎俊女美,誰磕到了我不說!!!】
“你真是我隊友?”
姜熙勾著鬱玦飄在手旁的眼罩帶,用只有他們能聽得見的聲音,興奮開口:“如果是,你就咳嗽一聲。”
“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