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亂七八糟的早餐。
顧修和時伊兩人各懷心事,吃得極其不痛快。
同樣難受的還有姜熙。
鼓勵自己努力吞下,鬱玦沒燒熟的酸菜魚的同時,她還得在他期待緊張的注視中,演技做作地說天打雷劈的違心話,“啊,這魚,可真魚呀!”
鬱玦開心地笑了笑。
【……姜熙你不會誇可以不用硬誇,真的】
【哎,有一說一,要換做我是姜熙,面對一條肉還帶著血絲的酸菜魚,我也誇不出什麼好聽的】
【真服了,姜熙誇得太棒啦,一看就是演的,瞬間對她從路人甲轉路人乙!】
【雖然但是……我看蛋蛋快被姜熙哄成胎盤了】
就算沒有嗅覺,連帶著味覺也大大減弱,生魚肉的腥臭味不至於太誇張。
姜熙還是不想吃一肚子生肉,回頭拉成孫子。
支走鬱玦去給自己接熱水,她低頭就把實在吞不下去的肉全部吐在餐巾紙上。
捏成一坨,準備起身扔垃圾桶時,正撞上捧了熱水回來、還給她端了盤零食的鬱玦。
“……”
四目相對,略顯尷尬。
除了顧修和時伊。
其他人紛紛看向他倆。
在有熱鬧不嫌事大的攝像大哥操作下,鏡頭如瓜地裡的猹,忙而不亂地捕捉當事人的細微表情——
【蛋蛋:解釋吧死女人】
【姜熙:快憋說了家人們,被當場抓包,汗流浹背了就是說!】
“看來我廚藝真的很糟糕。”
鬱玦闔了闔眼,笑著率先打破僵局,“沒事,那就吃點別的,這個不要了。”
把端的零食和水放下。
他走過去,拿走姜熙要扔的紙團,手臂一掄。
紙團被扔出鏡頭外,穩準當地砸在了樸PD敞開放冷的茶水杯裡。
樸PD:“……”
我沒惹誰吧?
等姜熙坐回餐桌,鬱玦從盤子裡撿起塊零食問她:“熙熙,你吃米老頭嗎?”
”?頭老迷痴要麼什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