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從姜熙手中哐當脫落。
她捂住肚子,面如死灰癱在椅子上:
“今早我是節目組最後一個叫起床的,下樓看到你們圍坐成一圈時,我感覺自己被孤立了!”
眾人:“?”
“好,孤立我是吧!”
姜熙痛心疾首,一口喝完碗裡的黑暗湯汁,捶足頓胸:
“那我就懲罰我自己和這屎玩意,然後從此冰塊揣褲兜,做一個冷褲的人!”
眾人:“……”
【不是……嘉賓們輪流上樓敲你房門,結果敲不開,只得出動節目組工作人員的事,姜熙你是隻字不提對吧?】
【好好好,短短幾句話,就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了,姜熙你可真行!】
【別說了,這分鐘很想拿硫酸潑她,可是想到化學老師說過,硫酸不與雜質反應!】
“對不起熙熙。”
其他人頂著黑人問號懵逼時,鬱玦率先開了口,眼神真誠,“是我們孤立你了。”
“……”
眾人紛紛望向他:你沒事吧?
鬱玦猝不及防的接茬,讓姜熙腦子短暫空白了一瞬。
可這是個洗掉嫌疑的好機會——
“我不聽我不聽,嗚嗚哈哈哈哈——”她立馬接茬。
跳起來抓頭尖叫,拔腿衝上了樓。
關門進房。
姜熙扶著門,又後怕又想笑。
鬱玦的心思,明顯比其他人縝密細膩,竟然能輕而易舉猜到她不對勁,簡直是逆天!
哐哐拍著狂跳的心臟,姜熙被劫後餘生的巨大喜悅包裹。
還好她演技也可以,三兩句就把傻白甜鬱玦哄得團團轉。
嘿嘿——
吃飽喝足,還順利糊弄完一遭。
姜熙十分滿意地鑽回被窩。
上一秒剛沉睡過去,下一秒節目組就釋出了新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