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喜歡插足水坑——”
話音一落。
姜熙冷笑著又是重重一踩,又是重重兩踩,又是重重三踩……
又是重重無數踩!
時伊嗓門拉響警報:“啊啊啊啊——”
*
重新回到屋內。
姜熙和時伊已經成了兩尊泥人。
【我草,你倆不是出去賞花嗎?這是被人重金懸賞了?】
【擦,時伊怎麼弄成這樣,如果我沒記錯,她身上那條裙子是從品牌方那借的,價值好幾千萬呢!】
“沒事……”
檢查完裙子,確定三千萬的一半價格賠定了。
家業本就不穩定的顧修牙關痠疼,拍了拍時伊後背,笑容有些勉強:“我幫你賠。”
醫生囑咐過不止一次,她最近心理壓力太大,不能給太多刺激。
儘管顧修自個現下的心情,也沒美妙到哪去,還是耐心地哄她:“不哭了時老師——”
【磕到了磕到了!】
【咱們修修伊笑夫婦是掌管古希臘撒糖的神吧,同框真的別太甜!】
【讓我看看,把裙子弄髒的顛婆在幹什麼,望到這一幕,是不是破防了!】
姜熙沒空破防。
她在思考——
為什麼聽到品牌方要求她和時伊,一人賠一半時,鬱玦能拿出兩張沒有額度上限的黑卡?
為什麼能眼睛不眨地,鬆弛扔給品牌方……一千五百萬!
“看來是瞞不住了……”
面對姜熙懷疑,鬱玦緊咬嘴唇,糾結無助。
見他這樣,姜熙心中警鈴大作,好好好,果然有鬼!
她就知道——
這傢伙癲是癲了些,卻通身矜貴氣質,一看就是從小在錢堆里長大的!
“我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存款,說出來,可能你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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