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望裴雲野的隊伍漸漸散去。
樸導和幾個主要工作人員留下來，和裴雲野以及柳雲淼的經紀人商討合同事宜。
順便補一下鉅債……
“花了五千萬的那倆位，你們是故意來報復社會的吧，你們真是挨千刀啊！”
病房裡傳來樸PD吼叫：“這兩天土松，你倆快走不送！”
挨千刀的兩位：“……”
姜熙捂著腮幫，在通往一樓大廳的樓梯口停住，片刻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
鬱玦見狀忙跟上去，一臉殷切關心：“熙熙，你不會是真想去鑽土吧——”
“……真的，”姜熙忍住滔天牙疼，白了他一眼，“你這種的，治好了也是流口水。”
“可我真的只想關心你，”鬱玦表情受傷，“就像你媽打你，毫無道理。”
姜熙：“……”
看來這人不是一無所有，起碼有病。
懶得搭理他。
姜熙去掛號機前給自己掛了個牙科。
＊
十五分鐘後，一號診室。
醫生給姜熙的牙齒做了全面檢查後，在電腦上不停敲敲敲。
“怎麼一句話都不說啊——”
站在旁邊。
鬱玦比當事人姜熙還緊張：“不會是晚期吧……”
“你爹了個蛋的！”
姜熙心狠腳辣地剁了他一腳，“會說話就好好說，不會說就跟狗一桌！”
“姜小姐是吧——”
停下敲鍵盤的手，醫生拿起檢驗報告單，耐心給姜熙解讀，“你的牙壞死了……”
“對不起醫生，”姜熙打斷他，認真問，“我的牙對你做了什麼？”
醫生：“……”
鬱玦：“……”
醫生口罩下的眼睛眯成條縫，口吻感慨：“看來這位病人，疼的不輕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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