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隨便說說,老大呀,你可別往心裡去,我可是你娘誒!”
陳言冷冷的掃了她一眼,走到一旁的貨架上,將曬乾的菌菇全都倒到了臭水溝裡去。
等柳鳳蘭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她撲過去想搶救,東西都被陳言給倒完了。
“陳言,你這是幹啥?這些可都是錢吶,你怎麼能這麼糟蹋東西?”
這些菌菇都是陳言上山採來的,曬乾之後能拿到城裡換個好價錢。
柳鳳蘭還指望著這個換來錢,到時候陳言能給她,她就去可以去給自家外甥添置點新東西。
現在陳言都給倒了,她還有什麼指望呀?
一想到這裡,柳鳳蘭是氣的五臟六腑都疼,怒瞪著陳言。
“你個白眼狼,老孃養你這麼大,就讓你這樣報答我的嘛?”
陳言冷眼看著她,將手上的籠屜直接砸在她身邊的地上。
柳鳳蘭慌了一下,魂都要嚇沒了。
可想到她畢竟是陳言的娘,陳言不敢對她動手,瞬間膽子又大了起來。
撲倒在地一陣打滾,一邊鬧嘴裡還一邊喊:“哎呀你個挨千刀的小狼崽子呀,老孃的肚子白疼了,養了你這畜生。你真要把我給氣死呀,我不活了,我不活了還不行嗎?”
陳言掃了她一眼,冷嗤了一下,轉身離開。
任由柳鳳蘭在身後怎麼鬧,他全然當做沒聽見。
——
轉眼就到了蘇晚晚進城報道的日子了,蘇家二老一早將她拉起來,租了輛車,準備送她進去。
蘇母給她準備的東西還不少,大包小包堆疊在一起。
三人在村口等車的時候,恰好又看到了陳言。
陳言揹著竹簍,看樣子又是進城做買賣去了。
蘇晚晚趁著蘇母不注意扯了扯蘇父的手,悄悄指了指陳言的方向,蘇父瞬間明白過來。
他朝著陳言打招呼,“陳小兄弟,你這是去城裡趕集呀?”
陳言點了點頭,指了指自己揹簍裡面的東西。
蘇父:“村裡這麼多年輕人,就屬你最勤快。走,我們一起搭車吧。”
蘇母在一旁一個勁的衝著丈夫,偏偏蘇友貴就跟沒看見似的,看陳言沒回答,還特意去拉陳言。
“走吧,三個人是一輛車,四個人也是一輛車,就一起吧!”
盛情難卻,陳言只能點了點頭答應下來,坐上了蘇家的租的車子。
臨上車的時候,蘇晚晚趁著父母不注意,悄悄的勾了勾陳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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