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也不是自討沒趣的人,不理她,那就不理她咯。
她回到自己的床位,小心翼翼的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儘量減輕存在感。
溫寧寧在一旁看的冷笑,她現在突然覺得跟蘇晚晚同一個寢室也不錯,至少能夠狠狠的整這個丫頭。
她就不信了,憑她的本事,還能被蘇晚晚這賤人給欺負去了。
沒了朋友,她看蘇晚晚怎麼在這學校待下去,到時候說不定灰溜溜的就滾回了老山村去。
蘇晚晚將今天買回來的東西,放到床上。
她拿著盆準備出去打熱水,宿舍裡有提供熱水,一開水瓶三分錢,得自己下樓去打。
蘇晚晚拿著開水瓶,準備打點水。
天氣熱,她每天都得擦一擦,不然渾身黏膩的難受。
等蘇晚晚從樓下打完水上來的時候,卻發現她的位置一片的狼藉,原本放在床上的東西瞬間掃在了地上。
連陳言給她新買的鏡子都打碎了,這讓原本不打算計較的蘇晚晚徹底生氣了。
她將開水瓶重重的砸在桌子上,發出一聲巨響,隨後憤怒的冷聲道:“這是誰幹得?”
鴉雀無聲,誰也沒說話。
蘇晚晚咬牙點了點頭,冷笑了兩聲:“呵呵,行!不說是吧,這寢室就四個人,除去我自己,還剩三個。我去找到教導主任,讓她來看看到底是誰做的。待會被她扣上一個欺負農村學子的罪名,我看誰承擔的氣!”
說完,蘇晚晚拿起桌上的門鎖,就要往外走。
看她真的要去告狀,其他三人慌了。
溫寧寧的臉色最為難看,最先站起來阻止的是睡在蘇晚晚前頭的柳燕。
她一把將蘇晚晚給攔住,“晚晚同學,都是小事,說不定風吹了自己給掉下來。你別生氣,讓老師來一趟多不好!”
蘇晚晚抬頭冷眼盯著她,“風吹,能把鏡子都從床上吹下來呀?柳燕同學,你這智商,你確定你是考進這說學校來的嘛?”
被她這麼一懟,柳燕的臉瞬間慘白了下去,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她啞了聲,瞬間說不出話來。
蘇晚晚這話太損人了,她連回答的餘地都沒有。
她沒說話,倒是把一旁的孫梅給炸了出來。
孫梅住在她對面床,跟溫寧寧在同一排。
只聽孫梅陰陽怪氣的開口說道:“也不知道是誰靠著關係進來,說好都是靠本事,偏偏有些人靠的是背景。果然,靠背景的人就是囂張,真要去教導主任那去告,就去吧,鬧起來還不一定是誰被趕回去呢!”
蘇晚晚再傻,這回也算是聽明白了。
她側頭直接對向溫寧寧,“怎麼著,你跟她們說我是靠背景混進來的?”
溫寧寧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她沒想到蘇晚晚會這麼剛猛,直接當眾來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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