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老師站在講臺上,神情肅穆,眼色犀利的掃視著全班的同學。
臺下的同學人人自危,特別是鄉下來的那群同學,深怕數學老師算賬。
她冷冷的掃視一圈之後,將手中的紙條高高舉起。
“這事情是你們誰做的,請自己出來認領。矇混是不可能過關,與其被我抓出來,不如自己自首來的乾脆!”
看下面鴉雀無聲,數學老師開始放狠話。
“筆跡就是最好的證據,難道要我一個個去對嗎?等到那時候,別跟我求情,只會讓我看不起你!”
蘇晚晚看她總算聰明了一會,安安靜靜的在一旁當一個受害者沒有說話。
最後,那名給蘇晚晚扔作弊紙條的同學舉了手,他默默的站了起來。
是班裡數學成績還挺好的一個學生,很有希望考到前三,去參加競賽的尖子生呢。
沒想到居然是他!
數學老師也有些疑惑,狐疑的打量著他,“陳強,你給我說說,你為什麼要陷害蘇晚晚,陷害她對你有什麼好處?”
陳強側頭看了一眼蘇晚晚,被蘇晚晚的眼神給懟到了,心虛的低下了頭。
他悶聲道:“我不喜歡她,感覺她強出頭。若不是她提出異議,我們直接可以報名,不需要考試。她還頂撞老師,所以我才要給她一點顏色瞧瞧。”
昨天蘇晚晚說完之後,確實引起了一些城裡學生的不滿,倒是確實符合實情。
蘇晚晚沒想到溫寧寧她們倒是挺有本事,選的人這麼忠誠,到這種時候還不說出真話。
顯然,數學老師對於這個說法也認同了。
畢竟連她自己一開始都因為這個不滿蘇晚晚,推己及人,自然也能理解陳強的原因了。
蘇晚晚緩緩朝著陳強走去,眼神緊緊的盯著他。
陳強想躲避,不想去看蘇晚晚的眼睛。
可是她的氣場太強大,彷彿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壓迫著陳強不得不去看她一樣。
看她已經到自己面前了,陳強終於忍不住發出了聲。
“你、你想怎樣?”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是顫抖的。
蘇晚晚用諷刺的眼神看著他,滿臉帶著不屑和嘲諷,“所以你因為實力不夠,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我,就是怕我搶了你前三的名額對不對?”
“你你你你、你胡說,我怎麼會實力不夠?”陳強憤怒的反駁,對於蘇晚晚質疑他沒有實力非常的氣憤。
因為他一直以自己的數學成績自豪,現在蘇晚晚居然說他是因為數學成績不好,實力不夠,他怎麼可能受得了?
蘇晚晚緊追不捨的提問,“如果是我胡說,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你偏偏就陷害我一個?”
“我都說了那是因為我討厭你,想要讓你出局!”陳強再三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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