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想了想說道:“他說他這些年一直住在一座山上,以前是因為成分問題沒辦法下山,現在是自己在山上住習慣了,不想下山了。”
首領坐在高位上一言不發。
芳姐的目光閃了閃,繼續說道:“對了,我想起來,怪老頭兒說過他住的那座山就是蘇晚晚她農村老家的後山。”
這一次,首領終於開口了,“好,你先下去休息吧!”
芳姐鬆了一口氣,看著地上自己妹妹的屍體,心裡又是狠狠的痛。
但卻只能強忍著,說道:“首領,我妹妹,我可以帶回去嗎?”
暗盟首領擺了擺手,示意她帶走。
她抱起妹妹的屍身離開,至於阿爹阿孃和弟弟,她知道首領不會讓她見,她也識趣的沒有問。
因為她很清楚,她的詢問和關心很可能成為阿爹阿孃和弟弟的催命符。
離開首領的大堂,回到自己的小小房間之後,芳姐麻木地看著自己妹妹的屍體,捂著嘴無聲的嚎啕,仍然不敢哭出聲,因為暗盟之內遍佈首領的眼線。
她的任何一個不適當的舉動都可能給她自己和還活著的爹孃弟妹帶來殺身之禍。
蘇晚晚和沈雲回到槐花村去後山找怪老頭兒的時候,怪老頭兒出門去了還沒回來。
兩個人一直等到天都快要黑盡了,才看見怪老頭兒揹著揹簍回來了。
蘇晚晚趕緊迎了上去,“師父,我不是跟您說過讓您不要自己上山去採藥嗎?怎麼您還是自己去了,還這麼晚才回來,萬一遇到了什麼危險怎麼辦?”
怪老頭兒瞪了她一眼,“你這丫頭怎麼越來越囉嗦了?我老頭兒在這山裡採了一輩子的藥,能有什麼危險啊?”
“再說了,我不去採藥,拿什麼給你們做解藥?”
“師父,這麼說解藥的事情您已經有眉目了?”蘇晚晚有些驚喜的問道。
“諾,這是最後一味藥。”怪老頭兒把揹簍放下來說道。
蘇晚晚立即過去檢視揹簍裡的藥材。
這才發現揹簍上面還是蓋了蓋子的,蘇晚晚正想開啟蓋子,一根火紅的信子從竹篾編的蓋子縫隙中伸了出來。
蘇晚晚嚇得後退了一步,這才震驚地看著怪老頭兒,“師父,這是五步蛇?”
怪老頭兒點點頭,“那毒的解藥最後一味,處理過後的五步蛇毒液。”
“對了,丫頭,今天你不是應該在上學嗎?這麼晚又跑老頭兒這兒來幹什麼?”
蘇晚晚沉默了一下,才開口道:“師父,我想跟你談談關於您弟弟的問題。”
怪老頭兒的臉色也沉了許多,甚至蘇晚晚從來沒見過他那麼凝重的臉色,就在她有些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的時候,怪老頭兒卻說話了,“丫頭,你是想讓我幫忙設陷阱抓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