匍匐從洞口爬進去。
裡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只能聽見有水滴從洞頂上滴進下面的小水坑裡的滴答聲。
他劃亮了火柴,環視了一下週圍。
這裡一切都還是原樣,他心裡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滋味。
如果說看到貓兒街時是人非物也非的悵然,那麼見到這裡便真的是物是人非的傷感。
可仔細看,卻發現,這裡也已經不一樣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那個小水坑好像已經大了一點,那些鐘乳石也長高了一點。
還有洞壁上那些他們以前刻上去的痕跡,現在已經被一層薄薄的黃泥覆蓋,幾乎已經看不清了。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看見在那些痕跡中間有一個很新的痕跡,應該就是這幾天刻上去的。
他連忙走上前去,舉著火柴細細辨認。
心裡竟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動,他猜測得不錯,弟弟果然已經來過了。
牆上新刻的痕跡,就是他和弟弟當初約定好的特殊暗號。
弟弟問他現在在哪兒。
他控制住自己內心的激動,從地上撿起一塊尖尖的石塊,仔仔細細地在洞壁上刻了起來。
等刻好了之後,他又把洞壁上那些模糊的痕跡都看了一遍,慢慢的回憶當初兩個小少年發現了這個秘密基地後。
明明每天都同吃同睡,卻還是每天都滿懷欣喜的跑到這個山洞來用約定的暗號聯絡的模樣。
有時候,真的懷念那時候的單純和美好啊。
——
蘇晚晚製作藥物一直到凌晨,才去眯了兩個小時,天剛矇矇亮,她就又起床準備去找怪老頭一起上山採藥。
她走到怪老頭兒的房間門外,連續敲了好幾聲,卻一點回應都沒有。
又叫了兩聲師父,可屋內還是沒有一點聲音傳出來。
她想了想,可能是這段時間製作解藥實在太累了,所以師父睡熟了吧。
那她還是不要打擾師父了,先自己上山去採藥吧。
等她採了藥回來,發現怪老頭兒的門還是關著的,她這才慌了,連忙去用力拍門,“師父,師父,你在屋裡沒有,師父,師父,你沒事吧!”
可是仍舊一點回音都沒有。
她再也顧不得許多,用力的推了推門,沒推開。
她急了,乾脆直接找來了一把刀,三兩下直接把門給劈開了。
劈開之後,她往屋裡一看,哪裡來的怪老頭兒的影子,屋裡就只有一張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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