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句話被後面走過來的秦聰父母聽見了,扶著母親的秦智慧也聽見了,耳朵根都紅了。
秦智慧母親回頭看女兒,問道:“聰聰是開玩笑的還是真的?智慧,你又結婚了?”
“沒有,媽,秦聰瞎扯呢。”秦智慧不光耳朵根發紅,整張臉都紅透,“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跟個小孩子一樣。”
“最好是這樣,不過他叫秦翰?秦翰,我怎麼總覺得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孩他爸,你記得嗎?”
秦智慧父親的臉已經跟鍋灰一樣黑,他只是硬著腔調跟女兒說道:“智慧,你一直是懂道理的孩子,別跟你弟弟一樣,到處瞎胡鬧。”
“我知道。”秦智慧略顯失落。
“好了,兒女自有兒女福,你這個老頑固。”秦智慧母親看不慣,捶了下老公的胳膊肘。
“婦道人家,你懂個屁。”秦智慧父親撅著嘴,獨自離開了。
秦翰走了過來,站在秦智慧身邊,禮貌地跟秦智慧母親打招呼:“阿姨,你好。”
“哦,你好,秦翰是吧,今天的事情真的是謝謝你啊。”
“沒事,應該的,我開車來的,送你們回去吧。”秦翰走到秦智慧母親的另一邊,也扶著她往前走。
“哎,秦翰你也太客氣了,小夥子人不錯。”秦智慧母親瞥著女兒說了句,然後又嘆了口氣:“怎麼就姓秦呢。”
秦智慧臉上的神色更加落寞。
“阿姨,我能不能跟你打聽個事。”秦翰開腔道。
“哦,可以啊,你想問什麼?”
“我聽說,智慧家‘同姓不婚”,有這個說法嗎?”
“啊?你怎麼會知道?”秦智慧母親趕緊低聲問女兒,“你說的?”
秦智慧也很訝異,她仰頭看著秦翰。
可秦翰的面孔上神色如常,看不出一絲端倪。
“我也是聽說的,挺好奇的,現在還有‘同姓不婚’這種說法嗎?”秦翰的語調沒有聽出任何不對勁,像是純粹的學術討論一樣。
“啊……有的啊……”秦智慧母親見秦翰追著問,也知道瞞不過去,便說道:“反正也不知道是哪一個輩祖宗傳下來的說法,老秦家同姓不婚,所以這個說法的確是有的。”
“沒有例外嗎?”秦翰又問。
“可能也有吧,老秦家原來人丁興旺,後來計劃生育,旁支都遠了,大家也不太聯絡,而且現在也沒祠堂沒家譜的,就更搞不清楚了。所以我一直跟我家老頭子說,都是封建陋習,還當個寶了。”秦智慧母親無奈地說道。
秦翰把秦母扶進車裡,四下沒找到秦父,秦智慧就跑到僻靜地方給秦父打電話,問他在哪裡。
而這個時候,秦智慧母親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又說道:“要不是我家那個老古板,智慧當年怎麼會受那麼多苦,這事我不能想,一想我就來氣。”提到那件事,秦母眼眶溼潤了。
“能跟我說說嗎?到底發生了什麼?”秦翰坐在秦母旁邊,柔聲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