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沒說完,就被坐在旁邊的警察撞了下胳膊:“嘴巴沒把門的?紀律忘記了?”
“好,好,我不說,不說,吃麵。”剛才說得熱情的警察瞬間成了悶葫蘆,用筷子把面攪弄一番後大口吃了起來。
雖然他們沒再往下說,不過我大體可以猜出他們說的就是車庫瓦斯殺人案,這個案子案發的時候連死兩人,但一路偵查到現在,似乎再沒聽說有突破,對於一個命案來說,這起案件的偵破的確太長了。
好吧,其實刑事案子的偵破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現在我遭遇最嚴峻的問題就是,我對著一碗爆魚面完全沒食慾,而摧毀我食慾的三個人還毫不知覺地吃得挺香。
霍律師看我苦著臉坐著,一口面都沒吃,關切地問了句:“律師,你怎麼一口都沒吃?是因為不好吃嗎?”
“沒事,我突然很想吃炒飯。”我肚子依然很餓,可是那碗麵真的吃不下了,於是起身去收銀臺點了份素炒飯,一點肉都不要,火腿腸都不要。”
因為是中午飯點,我排隊等了很久,等端著炒飯回座位的時候,八仙桌旁多了一個熟悉的人,霍律師看到我,對著我勉強地笑了下。
我把炒飯放在爆魚面旁邊,正埋頭吃麵的劉隊抬起頭,看到我,又看到我面前的一面一飯,說了句:“嗬,飯量挺大啊。”
我想到前段時間他在電話裡對我那頓嗆,突然很不想接腔。
劉隊不以為意,繼續說道:“我表弟後來沒委託你嗎?”
“你表弟?”
“秦翰,他不是要打離婚官司嗎?”
“離婚?他和秦智慧離婚?”
“是啊,你不知道?”劉隊眼神里又流露出質疑,“你不是這方面的專家嗎?怎麼還反問我?”
“我不知道他在鬧離婚,他上次來就問我撫養權變更的事。”屢次被質疑專業,誰頂得住。
“哦,他最近挺煩的,有空去開解開解他吧。”劉隊不以為然地說道,“你們做這個比較在行。”
“心理醫生才在行。”我也頓生反意,“有聽說離婚找律師排解的嗎?人家犯罪還找你們警察談心唄。”
坐在劉隊對面的兩個小警察想笑不敢笑,憋得肩膀直抖。
霍律師則是在我對面對我悄悄比了個贊。
劉隊放下筷子,嚥下口中的麵條,轉頭認真地問我:“你對我有意見?”
“沒有。”
“你的回答很生硬。”
“……”我覺得凡事不能太過,該認慫的時候還要認慫,於是我不再回答任何問題,轉而專心吃飯。
“吃完了跟我走一趟。”劉隊喝完麵湯,坐在椅子上等我吃完。
“為,為什麼?”我險些嗆到。
“當然是有事。”
“先說什麼事。”我放下筷子,“要是不說,我就不吃飯了。”
“那正好,現在就走。”劉隊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