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能吃苦的!”小雪趕緊拉住他。
“這和你能不能吃苦有關係嗎?現在不讓僱童工好不好,等你十八歲再來吧。”
小雪犯愁,可事到如今她也沒辦法了,她只能跟在那個黑中介身後,他去哪裡就跟去哪裡。
這一路就跟到晚上,黑中介開始吼她幾句,後來也沒辦法,就讓她跟個牛皮糖一樣跟著,一直到天色黑下來,黑中介與人交班,收拾東西要走。
小雪連忙幫他抱住牌子:“大哥,你這個工作要招人嗎?”
黑中介挑眉:“你幹這個?你幹不來的!”
“為什麼呀?”
“你這個樣子,被人騙了都不知道,還招人?你會看人嗎?你知道哪些人能幹活,哪些人就是個好吃懶做的嗎?”
小雪搖搖頭,接著又倔強地說道:“但我可以學。”
“算了吧,等你學會,黃花菜都涼了!東西給我,你走吧!”黑中介把牌子從小雪懷中抽出來。
“可是,可是,我餓了……”小雪委屈地繼續跟著他。
黑中介氣惱地抓抓頭:“關我屁事!”
“我爸爸死了,媽媽在坐牢,村裡人都欺負我,我沒辦法才來城裡打工的,身份證還被人偷走了,我……”小雪越說越委屈,死死跟著黑中介。
黑中介愣怔,隔了一會兒才悄聲說道:“那你還蠻可憐的。”
“你能不能幫幫我。”小雪一邊哭一邊求他。
“要不我帶你找我們老闆問問吧。”黑中介看不得女人哭,語氣也放軟不少。
小雪抹掉眼淚,開心地點頭:“那我現在能跟你去見老闆嗎?”
黑中介猶豫了一會兒,掏出手機給老闆打了個電話,然後跟小雪說道:“算你運氣好,二老闆今天就在辦公室,他主意多朋友也多,說不定能幫你。”
於是小雪坐著黑中介的電瓶車去到一個狹窄的居民區,在一個犄角旮旯的天井改成的房間中,見到了黑中介的二老闆,也就是雷鳴。
雷鳴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夥子,穿著鬆鬆垮垮的吊襠牛仔褲,籃球背心。
老闆怎麼會那麼年輕?小雪心想,不過她沒好意思問。
這個房間裡貼著地板紙,一張電腦桌,一臺電腦,幾把椅子,一架沙發,牆上掛著XX勞務公司的牌子。
雷鳴坐在電腦桌後面打遊戲,斜眼看到小雪進來,哼了一聲:“你們等我這把打完。”
黑中介大氣不敢出,夾著腿坐在沙發上。
這個老闆好厲害,把黑中介嚇成這樣?小雪心裡對雷鳴的敬仰又增長了一分。
雷鳴這把還是輸了,他氣得扔了滑鼠,氣不打一處地對黑中介說道:“這就是你帶來的貨色?”
“小姑娘可憐,想找個工作,二老闆你不喜歡我馬上把她扔出去。”黑中介小心翼翼地說:“不過今天我幹了一天可都沒偷懶,這個……”說著,他的拇指食指交疊摩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