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兩個被殺的女人有什麼共通點呢？”我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潘主任攤攤手：“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想想也是，刑事案件細節都是國家機密，潘主任也就是參與調查的時候能聽到一些，關鍵的東西也不會洩露給她。
不過這個疑點的確奇怪，門上沒有撬痕，但兇手還能在深夜進入，又是在車庫這種沒有窗戶的地方，除了熟人作案不會有第二種解釋。
所以公安的方向應該沒問題，不過那麼長時間還沒結果，或許還會有第二種可能。
關鍵的點就在第二種可能上，這要看刑偵人員如何突破了。
我把潘主任送回家，她還想讓我去她家坐坐，不過第二天我要陪我們所裡一個實習律師開庭，就先回家了。
到家開啟電腦，趕緊看下實習律師發給我的開庭材料，我們這個實習律師是從檢察院出來的，年紀比我大，案源也穩定，這個案子就是他自己接的一起刑事案件，但礙於實習律師不能獨立辦案的規定，律所就安排我給他掛個名，所以所有開庭材料都是他已經準備好的，我只要簡單看下材料，保證案件流程不出紕漏就可以了。
我仔細研究了下案件材料，是一件非常簡單的盜竊案，被害人辦理信用貸款的錢被幾個嫌疑人從卡內盜走，數額也不大，不過幾個嫌疑人都是累犯，也不會判處緩刑。
所以庭審中，我們的方向就是往從輕減輕方向走，畢竟有自首情節。
在我們國家的量刑幅度中，自首認定最高可以減刑40%，如果有重大立功可以減輕甚至免於刑事處罰。
第二天開庭的時候，我去得比較早，到法庭時候法官和實習律師都沒到，但旁聽席上倒早坐著一個穿著黃色羽絨服的女人，嘴角下垂，愁眉不展，一臉苦相，她看到我後愣了下，然後很快低下頭。
我被她那一眼看得有些怪異，難道她認識我嗎？不過我實在想不起來了，所以也就不貿然打招呼，避免尷尬。
我到法庭上把筆記型電腦放在桌子上，然後把行動式一體機放在椅子旁邊，又拿了個IPAD用來看案卷。
有人說過我開庭擺的陣仗太大，不過在我看來都是血與淚的教訓，庭審過程中一切都有可能，所以電腦和一體機都不能少，萬一缺點材料馬上就能補充，對方的證據材料也可以及時影印，免得庭後郵寄也浪費法官的時間。
隔了一會兒，那個穿黃色羽絨服的女人走過來，她被隔板擋著，在旁聽席上叫我：“律師，你是不是電視上那個專門打離婚官司的律師。”
我聞言總算了解她剛才看我的眼神，我上次上的節目就是個婚戀節目，收視率並不高，我作為場外援助透過影片與現場連線回答了幾個法律問題，沒想到這樣還能被認出來。
“嗯？是我，有事嗎？”我放下IPAD，向她走去，推開隔板，站在她身邊。
“我想諮詢個問題。”她說到一半愣了下，手下意識往口袋摸去，“要收費嗎？”
“沒事，你先說，如果是小事不用收費。”
“好……”她舔舔嘴唇，正要開口，法庭大門被開啟，另一個穿著紅色羽絨服的女人走進來。
這個女人以著極為明朗的聲音說道：“我就猜到你在這裡，不是讓你別來嗎？”
黃色羽絨服的女人抽了下鼻子，眼眶馬上就紅了：“我，我在家裡呆不住。”
“趕緊跟我走！”紅色羽絨服的女人不聽她說話，拉著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但黃色羽絨服的女人卻依依不捨地跟我說道：“要不你給我個名片吧，我回頭再電話聯絡你。”
我把隨身帶著的名片遞給她，接著就看到紅色羽絨服的女人把她拉出法庭。
又過了一會兒，實習律師過來，我們一起回到辯護人席位，等待開庭。
這次庭審還挺順利的，有一個嫌疑人全部退贓退賠，獲得被害人諒解，那個嫌疑人的律師還提交了被害人簽署諒解書的影片和另一個男人收錢的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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