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籲”了一聲，把譚芸羞得滿臉通紅。
“好了，一個個都老實點。人小鬼大的，老師的事你們都管。”魯飛畢竟做過兩年老師，關鍵時候架子一端，再配上他魁梧的身材，倒把一票皮孩子都鎮住了。
譚芸感激地看了魯飛一眼。
魯飛又寒暄幾句後，被隔壁的朋友叫回去，譚芸又開始心神不定，她坐在一旁安靜地吃水果，沒再和學生們一起玩鬧。
從卡拉OK出來的時候，一輛賓士車大喇喇地橫在門口，魯飛從車窗探出頭：“譚芸，我送你回去吧。”
譚芸正想拒絕，魯飛已經從駕駛座出來，繞到副駕駛門幫她把門拉開，躬身比了個請的姿勢。
身後學生馬上就要出來，如果被他們看到又是一番議論，譚芸來不及思考，捂著臉上到魯飛的車上。
魯飛開車把譚芸送到她家樓下，略帶訝異地看著殘破的樓房：“你怎麼還住在這邊？”
“嗯，離學校近，方勇上班方便。”譚芸不好意思說是她和方勇兩個人的積蓄不夠買房。
“房子太小了，你們一家三口住不下吧。對了，你孩子多大了？”
這一句話戳到譚芸的心窩子，她猶豫了下說道：“我們還沒孩子。”
“……沒孩子，也挺好。”魯飛和顏悅色地介面說道。
譚芸側頭掃了魯飛一眼，她發現魯飛真的不一樣了，再也不是曾經那個毛毛糙糙的小夥子，他更成熟，也更像個男人。
想到男人，譚芸突然覺得車內的溫度逐漸高起來，她覺得越來越熱，魯飛身上帶著男性特有荷爾蒙的味道在密閉的車內不斷地發酵。
魯飛在暗中拉住譚芸的手。
譚芸嚇了一跳，她慌忙縮手。
“譚芸，你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方勇配不上你，他給不了你想要的。”
“你怎麼知道我要什麼！”譚芸另一隻手狠狠地甩了個耳光在魯飛臉上，順勢抽回自己的手，然後慌不擇路地推開車門跑了出去。
譚芸回到家，方勇就注意到她臉色不對，再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菸草味道，黑著臉質問道：“你幹什麼去了？”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學生請我去唱卡拉OK了。”譚芸心還沒定，不耐煩地答道。
“唱卡拉OK，身上怎麼會有煙味？”方勇根本不信，他都快發狂了，他可以接受譚芸的冷漠，譚芸的譏笑，譚芸的看輕，可他不能接受譚芸在外面有男人，這是對他男性尊嚴的挑釁，“初中生會抽菸？還當著老師的面？”
譚芸露了個心虛的表情。
方勇把譚芸的表情收進眼中。他心裡絞扭著痛：“誰？到底是誰？”他痛苦地嘶吼。
“和你無關。”譚芸撇嘴，推開他，“你走開，我要去洗澡。”
“離婚！”譚芸哆嗦著嘴唇說道。
方勇嚇得跪在地上，不停地向譚芸磕頭道歉，哭得臉上都是滂沱的淚。
可方勇這副卑微的模樣完全無法引起譚芸的同情，她反而覺得更加嫌惡。
譚芸回房間穿上衣服，收拾東西就要離開，方勇見狀連忙過來抱住譚芸的腿求她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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