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如果是他買的,他會跟我說,而且他的工資也不夠買這條項鍊。”
“也可能不是買的。”
“那你們可以去了解下我的丈夫,他是頂天立地的人!”譚芸越說越激動,她的胸部微微起伏,臉上發紅。
刑警又問了半天,也沒問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就先讓譚芸回家。
但譚芸沒回家,她直接去找魯飛。
“項鍊是怎麼回事?”譚芸在一間酒吧包廂找到滿身酒氣的魯飛。
“什麼項鍊?”魯飛迷濛著眼,看到是譚芸,眼前一亮:“譚芸,你可總算來了,我想死你了!”說著魯飛就把譚芸壓在沙發上親。
和魯飛一起喝酒的狐朋狗友見狀,識相地站起離開包廂,還幫兩人把門關上。
譚芸拼命推魯飛,可魯飛卻像一座山一樣,壓得她手腳發麻,什麼力氣都沒了。
兩人結束後,魯飛酒醒了一些,坐起來點了根菸,像是想起什麼:“你來找我有事嗎?”
譚芸覺得此時的哭鬧未免有些矯情,即便剛才的事不是她的自願。
她從魯飛指間拿過煙,重重吸了一口,嗆鼻的味道讓她不住咳嗽。
“不會抽菸瞎抽什麼!”魯飛奪過煙掐滅在菸灰缸裡。
“那條項鍊。”譚芸一邊咳嗽一邊哼唧了一聲。
“什麼?”魯飛沒有聽清。
“那條項鍊。”譚芸睜著烏黑的大眼,直勾勾地盯住魯飛,“警察找我了。”
魯飛皮笑肉不笑地抖動:“譚芸,你別開玩笑,那條項鍊你不是放在保險櫃嗎?警察怎麼知道?”
“我騙你了,項鍊被偷了,警察找到,我才發現原來項鍊是別人的?魯飛,項鍊是哪裡來的?”譚芸說話的音調都是平的,在空曠的包廂裡還有迴音,瘮人得很。
魯飛的臉孔快速地垮落,他罵了句:“SHIT!”然後連沙發上的西裝都沒拿,穿著衣衫不整的襯衣就衝出包廂。
又過了一個多月,譚芸和方勇在家吃飯的時候,電視新聞中在播報魯飛的健身房監守自盜的新聞,健身房被關閉,魯飛被刑事拘留,那些辦卡還沒到期的民眾跑到健身房門口,紛紛要求退錢。
工作人員見狀,沒人敢出面應對,都從小門逃跑了。
焦躁的會員們衝進健身房裡,抬著大大小小的健身儀器回家,連啞鈴都拿空了。
魯飛的健身公司一夕之內宣佈破產,接下來是無窮盡的債務和違約官司。
“我能去看看葛紅嗎?”譚芸夾了塊青菜說道。
“去吧。”方勇往嘴裡扒了口飯。
葛紅帶著孩子最難的時候是譚芸和方勇夫婦幫她扛過去的,晚上,葛紅下廚做了一桌飯菜,熱情地招待譚芸夫妻吃飯。
“好不容易孩子睡了,我以水代酒,謝謝老同學。”葛紅端著一杯水一飲而盡,又給譚芸盛了碗湯,調笑著說道,“這是豬蹄湯,我得下奶,有點油膩,你可不能嫌棄,要是嫌棄,咱們姐們都沒得做。”
“不嫌棄,不嫌棄,我家紅兒做的,都是米其林美食。”譚芸大大方方舀了口湯往嘴裡送,卻突然覺得喉頭一緊,一股嘔意鋪天蓋地地襲來。
。所廁進衝著捂芸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