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粟和王可行又沉默了。
其實兩個人心裡都有一肚子的話要說,可偏偏誰也說不出口。
王可行推來消毒藥水和繃帶:“我給你再上點藥吧。”
崔粟摸了摸肩膀,這處的傷比較重,綁著繃帶。
“剛才,是誰幫我處理的傷口?”
“護士,不過她們在你昏迷的時候去前線救治傷員了,所以……”王可行手裡緊緊握住繃帶。
“要不,我等她們回來再換吧。”已經解開一個釦子的崔粟又把釦子給繫上了。
王可行手裡的繃帶緊了松,鬆了緊,被他蹂躪得可憐兮兮。
“嗯,最好現在換,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回來。”他說這話的時候連自己都在心虛。
“……”崔粟睜著大大的眼睛,思考著王可行背後的意思,終於,她低下了頭:“好吧。你是醫生,聽你的。”
說完,崔粟背對著王可行半褪下病號服,她的後背在透過白色帳篷的黃色微光中瑩白髮亮。
王可行滯住了,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用力嚥了口口水。
“王可行,我有點冷。”崔粟小聲地說,因為害羞,她身上的皮膚泛著隱隱的粉紅色。
王可行正要往前幾步,帳篷再次被開啟,原來去前線的醫生護士回來了。
“王可行,你女朋友醒了吧,情況怎麼樣?”護士長大著嗓門說道。
崔粟連拉衣服都來不及,就被王可行一把從後面抱住。
“你們先出去。”王可行用自己的身體阻擋住後面來人的視線,他的聲線清冷還帶著細微的顫抖。
“呃……”那幾個醫生護士怎麼會不知道什麼回事,匆忙退出去了,嘴裡還嘀咕道:“小夥子速度挺快啊。”
“是啊,平時看不出來哈。”
“哎!這就是青春。”
等所有人都走了,王可行才快速鬆開崔粟,打著結巴說道:“你趕緊把衣服穿好,我讓護士進來給你換藥。”
說罷,王可行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崔粟單位的領導來接她的時候,她已經好了大半,但是自那次後,王可行再也沒出現在崔粟面前,他主動請纓去前線,所以崔粟走的時候都沒機會跟王可行道別。
雖然經歷了這麼一件事,崔粟也沒覺得她和王可行復合了,感覺只是老天為了彌補他們的缺憾開了個小玩笑罷了。
國企之間經常會組織聯誼活動,崔粟作為單身未婚女員工,參加這種聯誼活動幾乎就成了一種政治任務。
在一次聯誼活動中,崔粟又認識了一個養熊貓的男生,出於對國寶的喜愛,崔粟和那個男生聊得非常投機。
那個男生還約崔粟一起去看大熊貓,崔粟藉著這個“後門”進到熊貓養殖區,還抱著一隻熊貓寶寶一起拍照。
崔粟剛把這張照片發到朋友圈就引起軒然大波,不少同學朋友都問她怎麼跟熊貓合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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