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剛才敲門是為了叫我嗎?”外賣員依然熱心地說道。
“她是個聾子,精神還有點問題,她聽不見你說話。”衛圍威脅的語氣在何苗耳邊炸開。
何苗驚恐得連點頭搖頭都忘記了。
“哦,那可不能讓大姐一個人在家待著呀,要是遇到危險可怎麼辦。”外賣員跟衛圍說道。
“知道了,你走吧。”衛圍語氣中的不快顯而易見。
外賣員討了個沒趣,摸摸鼻子就離開了。
衛圍關上門後,把洗面盆裡放滿水後,用力把何苗按了進去。
何苗在極度驚恐中拼命掙扎,由於缺氧導致她耳膜鼓漲,等她終於被衛圍拎出來後,她發現她居然一點聲音都聽不見了。
就跟衛圍說的一樣,她真的成了聾子。
衛圍又抽打了她很久,才發現何苗真的聽不見了,她不是裝的。
隔天衛圍就帶著何苗一起去跟朋友吃飯,席間,生意上的朋友打趣道:“衛總怎麼還帶個女人?這女人是誰?”
“是個聾子。咱們說咱們的,別管她。”衛圍不耐煩地說道。
那些朋友見也問不出什麼,以為何苗只是個女伴而已,沒多在意。
酒過三巡,幾個朋友趁著酒意過來掐了何苗幾把,何苗驚恐地跳了起來。
衛圍兇狠地瞪住她。
何苗慌亂無措,她聽不見也不知道衛圍和他那些朋友都是什麼意思。
吃完飯後,衛圍喜滋滋地看著簽下來的合同,突然覺得何苗還是有不少用處的。
後來衛圍帶著何苗出席酒局的次數越來越多,何苗人漂亮,身材也好,關鍵還是個聾子,說什麼話都不用避諱她,放在酒桌上還能添色不少,衛圍跟他的朋友與何苗也漸漸熟了起來。
但即便如此,何苗在衛圍朋友眼裡也是一個“女人”而已,沒有人把何苗往衛圍“老婆”這個身份上掛鉤。
何苗很不適應這樣的場合,可如果她表示出一絲不滿就免不了被衛圍一頓毒打,到後面她也麻木了,甚至衛圍為了生意讓她去某某老闆的房間,她也一聲不吭拿了房卡去了。
何苗已經很久都不說話了,因為聽不見,所以她開口都不知道自己發出的是什麼聲音,有一次她走路碰倒一個老太太,她張口說對不起,卻從老太太疑惑又惱怒的表情中看出,老太太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那個老太太生氣地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走了,衛圍走過來,不由分說又是一頓打。
不知衛圍用什麼辦法,給何苗辦了一張聾啞人證,何苗每個月憑著這個證書可以去社群領幾百塊的低保,然後交給衛圍當煙錢。
就這樣,又過了一年左右,衛圍突然有一天跑回家,他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把何苗嚇得縮在牆角。
衛圍看到何苗的模樣就來氣,他跑過去狠狠地打了她一拳。
何苗聽不懂衛圍在說什麼,她雙目含淚地看著他,張口全是“啊啊啊”的聲音。
衛圍嘆了口氣,快速將東西收拾在行李箱裡,拖著行李箱要走,臨走前他盯住何苗還在猶豫,最終還是把何苗一起帶走了。
他們當夜坐火車來到我們這座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