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成成在心裡狠狠地咒罵戴庭柯千百遍,直到護士送早飯過來,汪成成心裡那股氣還沒下去,她把麵包當戴庭柯一般咬了個稀巴爛。
中午的時候,戴庭柯又出現了,手上依然拎著那個保溫杯。
“你滾,不要。”
“領導那麼客氣,那我正好還沒吃午飯呢。”於是戴庭柯在汪成成的怒視中又快樂地把汪成成的午飯吃了個精光。
等戴庭柯走後,護士又來給汪成成送飯:“你男朋友挺關心你啊。小年輕,吵吵鬧鬧也要適可而止嘛。”
護士是個四十歲左右的阿姨,她看汪成成的眼神一臉寵溺。
“誰說他是我男朋友?”
“他不是你男朋友又給你送飯又給你訂飯的?”
“等等,這是他訂的?”
“那當然,沒人訂我們怎麼會送。”護士理所當然地說道,“所以啊,你和你男朋友要相互珍惜啊,我看他真的挺關心你的。”
“……”
“啊?你已經吃完了?不是說你有厭食症嗎?”護士接過汪成成手裡的空碗。
“你怎麼知道我有厭食症?”
“病歷裡都寫著呢。”護士說完,推著小推車走了。
汪成成從床頭拿過自己的病歷,果然在既往病史裡寫著厭食症,而且後面的確認單里居然還有戴庭柯的簽字。
想到是戴庭柯送自己來醫院,這件事可能他也知道了。
不知道為什麼,汪成成覺得心裡又陣陣暖流流過,是一種春暖花開的感覺,那是一種他從未有過的感覺。
晚上,戴庭柯又送飯過來,汪成成看他也沒那麼討厭,就說道:“飯放在桌子上,你走吧。”
“嗯?”這顯然出乎戴庭柯的意料。
“你該不會故意沒吃飯,要來蹭我晚飯吧。”汪成成莫名覺得好笑,她有一種報復得逞的快意:“留著吧,我正好想吃。”
“你確定要吃?”戴庭柯微微皺眉,“要不你還是吃醫院餐吧。”
“當然要吃,拿過來。”汪成成頤指氣使地說道。
戴庭柯咬住下唇,猶豫半天又說道:“我覺得……”
“拿給我!”距離不遠,汪成成能伸手夠到飯碗,她拿過來就大大地吃了一口。
她要報仇,要把之前戴庭柯加諸在她身上的仇怨一次性都還回去,所以她沒有任何質疑地就把飯菜塞進嘴中。
“……”等到汪成成意識不對時候,她已經快嚥下去了。
戴庭柯看著汪成成死灰一般的面孔,同情地說道:“今天食堂的飯做壞了,全部都是夾生的。”
汪成成想錘死戴庭柯的心都有:“你怎麼不早說,中午還吃得那麼香。”








